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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已过,长街寂然,死一般的沉寂彻底淹没了白日喧嚣。
道路两边的铺子都下了板,连野狗都躲在墙角蜷了起来。
市井百姓各自回家休憩,家家户户酣然入梦。
窗内烛影幢幢良久,终究消弭于冥冥夜色之中,仅余檐下几盏纸灯笼还燃着微光,在夜风里吹得乱晃悠。
不知何时,从远方飞来一只乌鸦,沙哑的低鸣声撕破寂静的黑夜。
继而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成群结队,铺天盖地飞来,落满整条长街。
也不知道第几只乌鸦落下的时候,一片片嘶哑的鸦鸣声混进来阵银铃声,清脆,空灵。
长街尽头,一盏灯笼从黑暗中浮出,悬在距地面三尺高的半空之中,沿着青石板路飘了过来。
这提灯之人似是个女子,身姿婀娜。
夜风撩起了她的墨色云裳,上面金色的刺绣仿佛黑色潭水里游动的数尾金鳞,在夜里透出细细碎光。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仙师赐福,鬼怪勿扰。”
打更的周七爷从旁边巷子里踱出来,嗓音沙哑地吆喝着。
因着上了年纪的缘故,周七爷实在熬不住夜,强撑地半掀着眼皮,余光瞥见这提灯美人,登时吓得一个激灵,“哪里来的鬼丫头!
扮作这阴间行当吓唬我!”
“我看你真真是活腻味了,急着让老子送你两锭纸钱使使?”
周七爷这脾性,活脱脱一个混不吝的泼皮,平生最受不得气,也最不肯委屈自己分毫。
但凡有丁点不顺心,小老头便眉眼一横,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什么浑话都往外撂。
况且提灯美人这般行事太过招人忌讳,也怨不得犯了旁人龃龉,谁见了都得嘀咕两句。
究竟是那般行事呢?
现下这时候,午夜沉坠,灯火俱灭,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又偏偏在此时,这提灯女子戴了张傩戏面具,青面獠牙,朱纹如血,冷不丁地从昏昧里浮出,真能吓死个人。
“大晚上的不睡觉,装你娘的阴间鬼卒?”
“哪家好姑娘专挑这黑了灯、瞎了火的时辰,将一张祭祀鬼神的面具戴在脸皮之上?脑子肯定有病!”
周七爷一边骂,一边挥着手里裹着红布的敲锣棒槌,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敲更敲了三十年,没见过你这么晦气的东西,人模鬼样的,站这儿给你自己上坟呢?”
听了这遭污心秽耳的腌臜话,提灯美人竟也不生气,反而有些惊喜,“阁下竟能看到我?”
这没头没尾的话听得周七爷一愣,手里的棒槌还举在半空,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愣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能看到”
?
这他爹的是个人话?
“你当你爷爷眼瞎啊!”
周七爷回过神来,火气更大了。
“有本事报个名号上来,等天亮了,老子不喊上七八个人到你家讨个说法,我他娘就不吃打更这碗饭!”
周七爷正骂得痛快,身后巷子里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七爷,您这深更半夜的骂谁呢?隔着三条巷子都让您吵醒了,连梦里头的烧鸡都吓飞了。”
这少年是周七爷的徒弟,单名一个愚字,跟着学打更已有大半年,方才靠在巷口的墙根下偷懒打盹儿,硬是被七爷一嗓子嚎醒。
周七爷见徒弟来了,底气更壮,拿槌头往长街当中一指:“你来得正好!
跟我一起骂,我今晚不把这装神弄鬼的晦气东西骂出原形来,老子就不姓周!”
阿愚顺着师傅指的方向眯起眼,探着脑袋张望了半晌,脸上迷迷糊糊的神色渐渐变成了茫然:“师傅,哪有什么人?我什么也没瞧见。”
“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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