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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里,当然用的是真名。”
这位女同学身旁的伙伴理所当然道。
“说起来,我书架上还有一本《细嗅》。”
“所以她的笔名是?”
“薛轻松。”
她不做犹豫地给出答案。
她们从会议大厅往最近的一食堂去,路上不可避免地聊到了今天校长亲自召开这一场诗文研读会,全为薛耳。
而这位十七岁走到新青年领奖台的学生作家,不但被问渠大学和惊唐大学两大学府双双给出保送名额保送名额,还有着芝兰玉树般的清隽气度。
容貌脱俗,文笔同样脱俗。
她摇头,反思这个想法出现了前后倒位,迟疑一会,道:“不对,能力才是主旨,美丽可以用来润色,但不能喧宾夺主。”
另一人反驳:“为什么不可以说‘旗鼓相当’,美貌和才智,这两样东西明明在她身上同样出色?”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她意味深长地笑。
“真不知道装不知道?”
她也懂了。
几个小时前,诗会开场,一身中山装的校长走入大堂,为大家郑重介绍了一位新同学,于是台下成群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地汇焦在了校长身后的生面孔上,随即热火朝天地讨论了起来。
“下面有请本届大一新生代表,物理系学生薛耳为大家带来诗朗诵。”
台下顿时轰隆隆地一片又一片:
“是我知道的那个薛耳吗?”
“什么系?物理系?薛耳是学物理的啊?”
“她不是作家吗?怎么会是物理系的呢?”
“人家就是拿了CPHO金牌被保送到渠大的啊。”
“啊?这不是乱套了吗?有句话怎么说,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当人见到传闻里的人物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难免会不自觉地和想象中的对方进行对比。
大多数时候,现实和想象总是天差地别的。
毕竟距离产生美,朦胧才能脑补。
但薛耳不是,她完全符合大家对她的“刻板印象”
。
这个年少成名的女孩长得很从容,一眼望去,没有一丝浮躁,十足清冽。
像问渠的“渠”
,像源头的“活水”
。
清澈、干净、奔流不息、源源不绝。
“我总觉得她那股气质太正经,看上去像是做什么都会郑重其事得可怕。”
这是听完诗后的第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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