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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被爱”
这个词,塞了进去。
“傻子……”
江砚深哽咽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你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你也是。”
谢清晏说,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很小心地,将江砚深捂着脸的手拉下来,然后,用指尖,很轻、很珍惜地,擦去他脸上的泪。
“江砚深,”
谢清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工具,不是样本,不是背负使命的容器。
你是人。
会疼,会累,会想要被在乎的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所以,疼的时候,可以告诉我。
累的时候,可以靠着我。
想哭的时候……可以在我面前哭。”
江砚深呼吸一窒,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不管不顾地,伸手将谢清晏紧紧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谢清晏……”
他哽咽着,将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声音闷在衣料里,抖得不成样子,“你真是……我的劫……”
“嗯。”
谢清晏也回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晰,“那你就是我的……归途。”
江砚深浑身一颤,抱得更紧了。
窗外,混沌依旧无声流淌。
可这艘小小的渡厄舟里,有两个人紧紧相拥,一个人在哭,一个人在安静地抱着,任由对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领,也任由对方的温度,一点点,渗进自己冰冷了太久的心脏。
许久,江砚深的哭声渐渐小了。
他还是没松手,只是将脸埋在谢清晏颈窝,很轻、很轻地说:
“谢清晏。”
“嗯。”
“以后别再说‘让你存在得舒服点’这种话了。”
“为什么?”
“因为……”
江砚深呼吸一窒,声音有些哑,“因为太犯规了。
我……承受不住。”
谢清晏沉默了片刻,然后,很认真地说:
“可那是实话。”
江砚深呼吸又窒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可脸上已经带上了那种惯常的、明亮温暖的笑,只是那笑里,多了些湿润的、温柔的东西。
“行。”
他说,然后伸手,很用力地揉了揉谢清晏的头发,“那我也说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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