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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用我的‘定义’,为你的那团光,塑造一个……‘容器’。
一个能盛放它,能滋养它,能……让它慢慢长大的‘容器’。
等它长到足够强,强到能穿透那道‘锁’,我们就能用它的光,一点一点,把那道‘锁’……融化掉。
不是解开,是融化。
是让它,在光里,慢慢消失。”
谢清晏的手,猛地握紧了。
“那个‘容器’,”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是什么?”
“是我。”
江砚深呼吸一窒,看着谢清晏,眼睛很亮,可那亮里,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东西,“用我的血脉,用我的存在,用我……整个人,做你的‘容器’。
做那团光的……‘灯碗’。”
舱内陷入死寂。
只有光屏上那些金色的、月白的线条,在无声地流动、交织,像是在演绎某种古老的、神秘的、也近乎疯狂的仪式。
许久,谢清晏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可那轻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东西:
“你会疼的。”
“我知道。”
江砚深点头,声音很平静,“可疼,总比死好。
而且,有你分我一半,就不疼了。”
谢清晏的手,猛地松开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江砚深,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翻涌,又疯狂地压抑,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江砚深,”
他开口,声音很轻,可那轻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东西,“你真是个……疯子。”
“嗯。”
江砚深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还是笑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颗单边酒窝深深陷下去,在光屏的微光下,亮得像藏了整个星河的温柔,“我是。”
谢清晏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很小心地,碰了碰江砚深的脸颊。
“可我不想你疼,”
他说,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在泣血,“不想你……变成‘容器’,不想你……为我牺牲。”
“不是牺牲,”
江砚深呼吸一窒,抬手握住他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地,握在掌心,“是……共生。
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你的光,照亮我的路。
是我的‘定义’,盛放你的光。
是我们……一起,重新点燃众生之梦,重新……照亮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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