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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最黑暗、最扭曲的部分,现在,正顺着那道疤的连接,试图从江砚深体内涌出来。
“静默——!”
江砚深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口,试图启动静默怀表。
可那怀表的光芒刚亮起,就被那些暗金色的、掺杂黑色的纹路死死压住,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不行。
这次“杂质”
的涌动太强了,强到连静默力场都压制不住。
“清晏……”
江砚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走……离我……远点……”
“不走。”
谢清晏说,声音很平静,可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却燃起了一簇近乎冰冷的、月白色的火焰。
他挣开江砚深的手——江砚深已经没力气抓紧他了——然后,抬手,很稳地,按在了那道正在疯狂涌出暗金光芒的疤上。
“嗤——!”
触手的瞬间,谢清晏就感觉到了。
那不是疼,是比疼更可怕的东西。
是无数破碎的、疯狂的、充满恶意的意念,像潮水般顺着那道疤的连接,狠狠撞进他的意识。
那些意念里,有最深的绝望,有最扭曲的欲望,有最纯粹的毁灭欲。
它们嘶吼着,哭嚎着,大笑着,要将他拖进那片永恒的、无序的黑暗里。
谢清晏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比江砚深还要白。
可他没松手,只是死死咬着牙,将体内那团月白的光,催动到极致。
月白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像最纯净的火焰,狠狠撞上那些暗金色的、掺杂黑色的纹路。
两种光芒在江砚深皮肤上激烈交锋,发出刺耳的、精神层面的刮擦声。
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在月白光芒的灼烧下,疯狂地扭曲、挣扎,试图反扑,可每一次都被那纯净的、近乎永恒的光死死压住。
“清晏……停下……”
江砚深在剧痛中嘶吼,他能感觉到谢清晏的颤抖,能感觉到那月白光芒的剧烈消耗,能感觉到……谢清晏的存在,正在被那些“杂质”
疯狂地污染、侵蚀,“你会……你会被……”
“闭嘴。”
谢清晏说,声音很冷,可那双按在疤上的手,却在颤抖。
他闭上眼,将全部意识沉进心口那团光里,不再试图“安抚”
,而是“净化”
。
用那团光,那团“灯”
的“火星”
,那团众生之梦的源头,去净化那些从“锁”
里泄露出来的、最黑暗、最扭曲的“杂质”
。
过程极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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