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斯凯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上扬了一个弧度。
她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没有科尔森的关照,没有神盾局导师的培养,没有原剧里那支后来成为她家人的小分队。
这意味着她要从零开始,以一个“不存在于任何组织档案中的超能力者”
的身份,在托尼·斯塔克还没成为钢铁侠的世界里,独自走下去。
但她是写同人文出身的。
同人写手最擅长的事情是什么?是在原作没写过的地方写出故事,是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找到可能。
没有现成的剧情线?她自己画一条。
没有队友?她自己去捡。
这个世界不欠她任何东西,但反过来说,她也不欠这个世界任何东西。
她可以做一个隐姓埋名的普通人,拿着信托基金回洛杉矶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当个顶级黑客接私活,偶尔用震波能力把堵在路上的车震开一条缝——那也挺爽的。
但她不想。
斯凯站起身,走回窗前,拉开了窗帘。
纽约的天际线在她眼前铺展开来,高楼和矮楼交错着延伸到远方,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这座城市里藏着多少未来会成为超级英雄的人?托尼·斯塔克此刻还在他的马里布豪宅里睡懒觉,史蒂夫·罗杰斯还在北极的冰层下安眠,布鲁斯·班纳还在实验室里做他的伽马射线实验。
她比所有人都提前知道他们的命运——但这个世界不一定会按照她记忆中的剧本走。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异人族。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整个漫威宇宙的基础设定都可能在细微处发生了偏移。
她不能把自己的认知当成绝对的真理,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有这个角色,那个时间点应该发生那个事件”
。
她必须像做一个全新的项目一样,从零开始收集情报,绘制这个世界真正的全貌。
但这就是乐趣所在。
斯凯抬起右手,指尖对准窗外的天空,轻轻弹了一下。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杯中水面被指腹轻触时发出的“嗡”
声。
但那声“嗡”
穿透了玻璃,穿透了整座城市的噪音,一直向上、向上、向上,直到消失在云层之上。
她不知道这声波能传多远。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不算近。
“来吧,”
斯凯看着窗外,轻声说,“让我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秘密。”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年轻的、带着熬夜痕迹的、眼睛里却闪着一种不属于十八岁少女的光。
那种光不是天真,不是热血,而是一个写故事的人终于被写进了故事里时才会有的、混合着兴奋和冷静的奇异光芒。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空白页面上打下一行字:
“Chapter1:震动。”
然后她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PS:主角光环已就位,骰子已投出。
不要问剧情走向,问就是多元宇宙的意志。”
一场地震,让江山山原本衣食无忧的一家三口穿到了缺衣少食的年代。ampampbrampampgt 左边是怀中嗷嗷待哺的儿子,右边是他们一家三口即将面临着黑户这个问题。ampampbrampampgt 小两口同时望天,想破口大骂。ampampbrampampgt 好在穿越大神没...
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名侦探柯南嘛!很有名的!我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主角的名字叫做柯南嗯是个侦探除此之外据说这里很容易死人。可是我连日语都不会说,要怎么...
李沫,一次飞行事故后来到了晋国,成了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县令。ampampbrampampgt 从此开始了苦逼的县令生涯。ampampbrampampgt 东家丢了一只羊,来找李沫,李沫咬牙切齿地说找。ampampbrampampgt 西家夫妻打架,来找李沫。李沫气得把男人痛...
林清一觉醒来穿成了一个艳名远播的浪荡哥儿。二嫁给了一个猎户,猎户死后还给他留下了两个小拖油瓶,林清没睁眼呢,就听见他的便宜好大儿和闺女在说他是不是死了,林清睁开了眼,嘿嘿,没死。两个乞丐似的小崽子站在他的床边,黑脸小孩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走了。林清这才想起原身二嫁做了后小爹,短短半年就把家里败坏得差不多了。林清无奈接手了烂摊子,看着家徒四壁的破院子林清直摇头,家里干净的连粒米都没有。这家穷得他都想跑了,没办法,谁让家里还有两个小崽子要养呢,地里长草了去薅,家里没吃的了去挖野菜,想吃肉了带着两个崽子去河里摸鱼。卖螺蛳卤猪杂煮火锅,凉皮冷饮小烧烤,势必挣了银子要把两个崽子给养胖了。小姑娘乖巧可爱很是黏他,臭小子天天冷着个脸,还不许小丫头黏着他。后来冷着脸的臭崽子是学乖了,只是那么大个崽子还闹着要和他睡一张床。林清一脚给踹了下去,滚蛋,小时候让睡一张床跟要杀了你似的。秦钊非要挤上来,我床湿了!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