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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开始了一种新的训练方式,她坐在训练室的地板上,不抬手,不指向任何东西,只是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震”
这个字。
不是真的念出来,是在脑子里把那个字的形状、声音、含义全部压缩成一个纯粹的概念,然后把那个概念从她的意识中心向外发射。
第一天,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什么都没发生。
她想主动复现的那个状态,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就像做过一个很清晰的梦,醒来后拼命回忆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走了,只剩下一个“我确实做过”
的模糊印象。
第三天,她就是坐着,感受整个建筑的振动,远处公路上卡车驶过时地面的轻颤,厨房里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楼上皮特罗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旺达在房间里翻书页的沙沙声。
所有这些振动像一张巨大的网,她坐在网的中央,每一条线都连着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身体。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把自己融入这张“网”
里。
她闭着眼睛,慢慢地、几乎是本能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让它跟整栋楼的自然振动频率同步。
她面前的沙袋微微晃动了一下,像被风吹了一下。
第五天,沙袋上出现了一道裂口,沙子从裂口里缓缓地流出来,在地板上堆成一个小小的锥体。
她伸出手,摸了摸沙袋裂口处的布料,手感很粗糙,带着沙子磨出来的那种毛刺感。
真的裂了,不是幻觉。
斯凯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正在漏沙子的沙袋,愣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大声,把厨房里煮面的皮特罗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
皮特罗举着锅铲冲过来,一脸紧张。
“没事,”
斯凯从地板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就是把沙袋弄坏了。
换一个。”
皮特罗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从中间裂开的沙袋,把锅铲放了下来。
“你是不是又开发新技能了?”
“算是吧。”
旺达从地下室里上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面。
她看起来比早上好了些,脸色没那么白了,但眼睛下面的青黑还是很重。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面,忽然放下了。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她说,“他脑子里的。”
斯凯和皮特罗同时停下了吃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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