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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第4页）

——

安欣和陆暖阳忙实验室，玉珏与洪初心到办公室。

洪初心轻声道：“周砚之来消息，赝品已确认，张凌把责任推给高明远，警方和文物部门介入了。”

玉珏点头。

“要不要对张凌的造假工坊和纱帽胡同收尾？”

“小梁查得怎样？”

“只有一个疑点：他求学时的资助来源是谜。”

玉珏思忖：“逼张凌和林美反目，得把她逼到绝境。

先断她资金，端掉造假工坊，最好官方动手。

小梁那边，找机会让她从张凌那里拿到下游渠道和客户，透给林美，让林美截她后路。”

洪初心笑：“林美会上当吗？”

玉珏笑：“看洪总监的手段，得让小梁自己从张凌那得到。”

洪初心眯眼：“老玉，你越来越像老狐狸了。”

陆暖阳和安欣进来：“谁是老狐狸？”

玉珏摸鼻子，洪初心搂安欣：“欣儿姐姐，今晚宰老狐狸最贵的！”

安欣反问：“最贵的？”

洪初心笑：“最贵的！

老狐狸听见没？”

陆暖阳忍俊不禁。

玉珏无奈：“实验室收拾好了？没问题就去吃最贵的。”

——

夜色沉沉，林美悄然来到纱帽胡同37号。

小院黑漆漆的，仅亮着一盏豆大的灯。

她推门进屋，里面只有一位老人，见她和黑川进来也不搭话，自顾自喝小酒、看电视。

林美走进里屋，狭小空间里土炕和大衣柜占去大半。

黑川掀开褥子，露出黑漆漆的洞口，隐约可见台阶。

他扶着林美缓缓走下去，穿过昏暗过道，下面竟是别有洞天——巨大的地下空间摆满通信设备，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监控显示器，还有一间配备精密仪器的工作室。

技术人员鞠躬：“小姐，您怎么来了？”

“听说送过来的画有问题？”

“是，解构后发现都是赝品。”

“确定？”

“千真万确。”

林美点头示意他们退下。

她站在监控墙前，凝视着一排排闪烁跳动的画面，很快找到了张凌的办公室。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着：2020-07-0323:4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