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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
出现奇怪一幕。
竟有两个戴老板。
一人躺在地上,外面衣服被扒,只剩贴身衣裤,脸上残留着鞋印子,像死猪一般昏沉。
另一人穿着灰色中山装,面容不怒自威,浓眉的大刀眉,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正是李季。
此刻他顶着戴雨浓这张脸,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
他酝酿了一番,脑海中把戴雨浓的行为习惯综合回忆一遍,打开房门,迈着沉重有力的大步走出去,反手把书房门关上,朝着室外方向走去。
他从客厅走出去,来到房檐下。
站在小洋楼门口的行动人员,纷纷低头。
他们甚至都没敢抬头看‘戴雨浓’的表情。
这让李季感受到军统大老板带来的权利快感。
他在门口停留了十几秒,转身从客厅进去,反手把客厅门关上。
接着,他走向陈华的卧室。
他想试一下。
他冒名顶姓的戴雨浓,能不能过了陈华那一关。
他心中做好了暴露的准备,若是被陈华识破,就用裤兜里的手帕,让她晕过去。
来到陈华卧室门口。
他没有着急进去。
而是在门口驻足停留一会儿,听着卧室里面传出来的动静。
他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旋即,他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他踏着大步走进去,反手把房门关上,然后走向床头的衣帽架,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看床上的陈华,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几眼。
他来到衣帽架前,开始解中山装的纽扣,三两下就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紧跟着,他开始解衬衫纽扣。
这时,陈华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走向衣柜,从衣柜中拿出一套男士睡衣,放在床边,意思不言而喻,这是给‘戴雨浓’的睡衣。
李季把衣服脱光,熟练的换上睡衣,他掌心之中,紧攥着一条手帕。
换上睡衣。
他去把房间中的灯给关了,摸黑上了床。
“今天怎么想起关灯了?”
陈华的声音响起,语气自然,却又带着一丝疑惑。
“累。”
李季没有多余的词。
像这种事情,他太有经验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陈华没再说话,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床边这个人,她太熟悉了,哪怕只是瞥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
不得不说。
李季这个金手指是真逆天。
他易容的人物,堪比孙猴子的七十二变,简直一模一样,从外相很难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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