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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本身不正常（第2页）

肖启云和苗娜同时看向他。

王知安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依然保持着盘腿的姿势，目光平静地看着茶几上的红纸。

“网络？”

苗娜有些不解，“那些事情......不管是我们这行，还是在人类社会，都是明令禁止的东西。

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搬到市面上？”

王知安没有立刻回答。

肖启云却忽然笑了，转头看向苗娜：“苗娜，你现在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或者最想改变的事？”

苗娜愣了一下。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

“减肥。”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个答案有点没出息，讪讪地补了一句，“干嘛突然问这个？”

肖启云摊手：“看，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去查。

市面上的减肥药、减肥茶、代餐粉、瘦身贴——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这些是看得见的外包装，内里到底是什么，普通人又怎么会知道？”

苗娜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谓的‘改命’服务，也是用同样的方式？”

“对。”

肖启云说，“表面上是心理咨询、情感辅导、命理咨询，包装得光鲜亮丽，什么‘资深专家’‘海归导师’‘传承世家’——反正怎么唬人怎么来。

真正的东西藏在里面，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根本看不出门道。”

苗娜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那些急着求姻缘、求子嗣、求富贵的人，在网络上搜索相关关键词，点进一个看似正规的网站，留下联系方式，然后就落入了那张网。

“明白了。”

她站起来，“我去联系严华良，需要技术手段的支持。”

说完，她已经拎起包走到了门口。

“现在去？”

肖启云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

“这种事，越早越好。”

苗娜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警察局里灯火通明。

苗娜被严华良带进会议室时，邢如风已经在里面了。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几张A3纸，上面密密麻麻地画着关系图，旁边搁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