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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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去哪你就去哪（第2页）

白寻压低声音，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肖启云走在前面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有些地方已经腐朽了，露出黑洞洞的空隙。

二楼只有一间房间，门虚掩着。

肖启云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从破洞处漏进来，在地上画出细长的光斑。

肖启云的目光落在那排架子上。

靠墙的位置，被人搭了几层简易的木架。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有木头的，有纸板的，有些看起来是临时找来的，边角还被细心地修剪过。

盒子里，那些消失的道具安静地躺着。

玉佩被一块软布包裹着，放在一个铺了棉花的纸盒里。

怀表被擦拭得锃亮，表盖合着，搁在一个木头匣子中。

古董扇子展开了一半，扇面上的花鸟栩栩如生，被固定在一个用硬纸板自制的支架上。

青瓷碗、卷轴、铜香炉……每一件都被仔细地安置着，像是在博物馆的展柜里。

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一件对襟短褂，袖口都磨出了毛边。

他的身形很淡，淡得几乎要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他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警惕地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白寻愣在了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肖启云，肖启云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尤程一也跟了上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脚步顿了一下。

肖启云没有急着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往前走了一步，在离少年两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来。

“这些东西，”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是你拿走的？”

少年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

他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往臂弯里收了收。

“你放得很好。”

肖启云说。

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

“比博物馆里放得还仔细。”

肖启云的语气温和，就像是在安抚生病的孩子，“那些东西本来就应该被好好收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