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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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第3页）

“我、我……”

他把小纸包举了举，“给小灰喂点食。”

二十四偏头看向窗户。

窗边银色的栏杆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只灰色的小鸟，正歪着头往门口看——像是在等。

灰羽从他身侧挤过去，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把纸包里的鸟食洒在窗台上。

小鸟扑棱着翅膀跳过去，低头啄食，细小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二十四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灰羽的背影——那个少年微微弯腰，看着小鸟吃了几口。

灰羽转过身，拎起那个塑料袋，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组长……吃早饭了吗？”

二十四顿了顿，下巴朝墙角努了努。

墙角的地上放着两个纸箱子，一箱方便面，一箱小面包。

“吃过了。”

灰羽看了一眼那两个箱子，没说话。

他低头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腮帮微微鼓起。

屋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台上小鸟啄食的细小声响，和灰羽偶尔抬眼看他的余光——那目光里藏着什么，二十四假装没看见。

“该走了。”

二十四轻声说。

“现在吗？”

灰羽挑挑眉，“才六点二十……”

“从监察局到凌英中学，开车要半个小时。”

二十四的语气温和了些，“现在走，时间刚好。”

灰羽点点头，几口把包子吃完，又拿起一个递向二十四。

二十四没接，灰羽也不坚持，自己收进塑料袋里。

他转身走向窗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只小鸟的脑袋。

小鸟蹭了蹭他的指尖——然后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涌进灰羽背后，消失不见。

二十四的目光在那道光芒上停了一瞬。

“走吧。”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从灰羽身边走过。

灰羽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个塑料袋。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窗户——栏杆上空空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门在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