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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前夕的博弈（第3页）

晚餐开始后，苏雨柔的表演机会只剩迎宾时段的五分钟。

钢琴声从她指尖流出来，工整、流畅、音阶精准，和她在家里的练习水平基本持平——不惊艳，不出错，安静地来，安静地结束。

没有人在她弹完时放下酒杯鼓掌，主持人只说了句“感谢苏雨柔小姐的暖场表演”

，然后继续下一个环节。

苏清鸢坐在周明远旁边，面前摆着一份慈善项目的介绍册。

她正跟左手边一位基金会的秘书长聊到定向资助的落地流程。

苏雨柔被领到贵宾区挨个敬酒时端着一杯果汁走到她面前。

她的笑容仍然柔和，走近一步，并没有压低声音，反而让周围的几位太太刚好能听见：“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这条裙子是陆阿姨送的吗？真适合你。”

弹幕实时拆解这段话的潜台词：【当着陆敏的面夸清鸢的裙子——暗示清鸢的礼服是靠别人送而不是自己有品位。

这是茶会上“清鸢不懂茶道”

的晚宴升级版。

但这次清鸢直接转头对陆敏说了声“谢谢周太太”

——把苏雨柔的刻意拉回到了捐赠人身上。

陆敏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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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柔的果汁杯在她手指间微微晃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身回到普通来宾区。

晚宴散场后，苏清鸢和周明远一起走到酒店门口等车。

周明远在门廊下点了根烟，忽然问她：“你那个妹妹，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点紧张？”

月光从酒店门廊的玻璃顶棚上洒下来，落在陆敏送她的那件藏蓝色礼服上。

苏清鸢没有说“紧张”

，而是换了一个词：“她在适应。”

周明远没再多问，司机把车开到门廊下时拉开车门，只说了一句：“下周金融下午茶别忘了。”

苏清鸢的车驶离酒店时，弹幕飘过一排总结：【晚宴结束了。

苏雨柔的肖邦暖场变成了背景音乐。

清鸢跟秘书长聊定向资助，苏雨柔跟普通来宾换名片。

今晚白莲花至少认清了一个事实：苏清鸢的社交地位已经不是她能靠钢琴曲撼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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