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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峤南给安予打了一周的电话都没人接,胸腔堵着一团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他把手机扔到办公桌上,抹了一把脸,起身叉腰站在落地窗边。
为了蒋铭那样的一个男人,梁安予和他闹了整整一周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靳峤南毫不怀疑,梁安予更想做的,是把他拉进黑名单。
阿盛送咖啡进来,靳峤南深吸一口气回到办公桌坐下,他把咖啡杯端到嘴边,要喝时却又动作停住,对阿盛道:“把周末时间空出来,订周五的机票去雁城。”
阿盛瞅着自家老板黑沉的脸色,“好的,靳总。”
结果周五天气不好,原本预计六点到的航班,延迟到了八点才落地,靳峤南取了车开到安予住处附近时,已经快九点了。
先去花店让店员包了一大束玫瑰,好在进屋的指纹还没被抹掉,客厅没开灯,靳峤南换了鞋,柔声叫了一声,“安安。”
没人回应他,书房亮着灯,靳峤南推开门,安予正在屏幕上看文献,他过去把花放在屏幕旁,安予连视线也没挪一下,靳峤南坐上书桌,把她一只手握在手里,柔声道:“这么久了,还没消气呢。”
安予把手抽走。
靳峤南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抿着唇又把她的手抓回来。
“要不打我一顿出出气。”
安予还是没理他。
他还是笑,“安安,说句话好不好。”
安予抬眼,掰开他的手,再次把手抽走。
靳峤南渐渐敛了嘴角的笑,脖子有些勒,他伸手扯了扯领带,面前是安予那张瓷白的脸,从他进屋到现在,她连一个正面眼神也没给他,靳峤南鼻息变得粗重,冷笑道:“梁安予,打算这么和我闹一辈子。”
安予索性关掉电脑,回卧室拿了睡衣,径直去了洗手间。
靳峤南跟过去,可门从里面反锁了,放水洗澡的声音传来。
靳峤南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去厨房灌了半瓶水。
他冷静了一会儿,回卧室等她。
安予在洗手间待了半个小时出来,靳峤南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发,安予避开,靳峤南深吸一口气,靠在窗边的墙壁上。
“我们谈谈。”
安予自顾自地擦头发。
靳峤南耷着眼皮,“你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安予仿佛没听见。
靳峤南咬牙,“梁安予,他接近你别有目的,他找我要了五十万,然后又嫌少,这才把那些钱弄到你面前,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要得更多。”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为了钱。”
“你这样和我闹,正中了他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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