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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予把饭煮上,然后和苏怀川一起理菜。
苏怀川递给她一袋豆角,自己把鱼拿出来洗。
今天买的是一条桂鱼。
安予忽然想起在学校时的一件事。
“你还记不记得围棋社那个老赵,以前经常找你下棋吃饭那个。”
苏怀川嗯一声,笑道:“常下常败,越挫越勇。”
安予点点头,“还喜欢吃鱼,我和他一起吃过这么多次饭,每一次,他都必然要叫上一个鱼,种类不限,菜式不限,有鱼就成。”
说着促狭地看着苏怀川,“有一次不知是谁叫了一道西湖醋鱼,老赵那么爱吃鱼的人,也受不了那个味放了筷子。”
“你别看着我。”
苏怀川坦然一笑,“那鱼就是我叫的。”
安予弯起嘴角,以前的时光,真是简单快乐。
她忽然想起刘叙白也喜欢吃鱼,左右今晚菜多,她和苏怀川也吃不完。
“打个电话给刘叙白吧,他不是喜欢吃你做的鱼吗?”
苏怀川嘴比脑子快,回道:“叙白他不吃鱼的。”
“不是啊。”
安予动作有些凝滞。
“上次吃自助餐时,他说你们创业时,你经常做一道我喜欢吃的金汤鱼片,次数太多,虽然好吃他也要吃吐了。”
鱼鳍尖利,一不注意就扎进了肉里,苏怀川忍着疼,眼皮微抬看向安予。
安予表情疑惑,苏怀川洗了手把她抱进怀里,“安安,我们两个难得能在一块儿。”
他的眼神漆黑锐利,说话的声音却透着委屈软弱,“叙白,我也不想让他过来。”
“他想吃鱼的话,你不在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叫他过来。”
“今天晚上,就不给他打电话了,好不好。”
他既然这么说,安予当然应下来,也没再想其他。
今晚这道鱼做得确实不错,安予吃得略有些撑。
吃完后苏怀川去厨房洗碗,安予随意找了本书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厨房的水声停了,苏怀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挽起她的头发,在她颈间落下一个吻。
安予回过头,两个人的唇瓣挨到了一起。
眼神对视,房间的温度似乎急剧攀升,安予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这个吻被不断加深,纠缠。
苏怀川一边亲她一边把她抱起来,两人落在房间那张老旧的床上,那床不似不堪重负发出脆弱的呻(赢)声,苏怀川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去剥安予的。
十一月的夜间带着凉意,安予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瑟缩,颤抖,苏怀川一边抚上去一边逐寸检视,哪怕明知道他们两个会做什么,他还是有些忍不住自我欺骗,只要没看见,便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她的颈间,分明有一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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