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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的声音。
从轻到重,从缓到急,最后几乎变成了砸。
趁蒋凌出神,游檬赶在楚昭砸开门之前,扬声回应了一句:“昭哥,我在,你稍等一下。”
“……昭哥?”
蒋凌眉宇隐含怒气,“你还叫他昭哥?”
游檬无奈:“说顺口了。”
蒋凌哼了声:“以后不许这么叫他。”
“蒋导。”
游檬平静的眸中水波不兴,“你管着我对别人的称呼,看不惯我和他人牵手、接吻、亲近,不合心意就要露出不高兴的表情,蒋导是我的父亲吗?”
他越说,蒋凌越沉默。
游檬继续说着:“如果我不是直男呢?那样的话,除非我是独身主义,有朝一日总要和另一个人亲密无间,蒋导要看管我一辈子吗?”
蒋凌噎住:“我……”
在这种情况下,他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让游檬不要提“有朝一日”
。
“蒋导,可以回答我吗?”
游檬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柔和,“你要看着、管着、跟着我一辈子吗?以什么身份呢?”
喉咙像是被棉花塞满。
蒋凌只觉得,自己接下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软绵绵、轻飘飘的滞涩感:“……就不能是我吗?”
是啊。
就不能是他吗?
约会也好,牵手也好,独特而亲昵的称呼,被一众人起哄的亲密……甚至是晕眩唯美的亲吻。
……就不能是他吗。
理解了蒋凌的意思,游檬的眼眸澄澈,不躲不闪望进对方的眼中:“那么,蒋导可以和人接吻吗?”
蒋凌喉咙微动。
游檬分外冷静,一字一句娓娓道来:“没有发现吗?即使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之间仍然没有直接接触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除了刚刚你用手捂住了我的嘴——那也是隔着口罩。”
两人四目相对。
蒋凌想起他第一次触碰游檬。
也是隔着手套和衣服,去拉游檬的胳膊,皮肉与骨骼的触感激起层层鸡皮疙瘩。
除此之外,还有痒意从接触的地方传至大脑皮层,大脑战栗着空白一片。
这么想着,蒋凌撑起身体,脱去右手的纯白手套。
他的手是久未见光的苍白。
抚上游檬脸颊的时候,便能一眼分辨出来,与对方红润的白皙截然不同。
手掌在轻颤,指尖似是抽搐,一点一点,从游檬上挑的眼角,触碰到他饱满的、薄红的唇珠。
战栗从未停止。
连心尖儿都在跟着轻颤。
蒋凌曾经以为,那是久未与人接触的过激反应,而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我要想想。”
他颤着手,按了一下游檬的唇珠,“可以先不要搬出去吗?”
“这是节目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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