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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吹枳:“现、现在?”
储天语:“小飞,你刚来还是先休息吧。
补个觉我们再开始也不迟。”
“啊,”
小飞看储天语眼神,摸不准什么意思,加上她虽然精神饱满,身体确实有些乏了:“那也行!
我睡两个小时,我们再开始。”
招待所有临时来的人走了,阿姆收拾了间新房给小飞,小飞伸个懒腰睡觉去了。
储天语看对面苏吹枳摸摸筷子又扶扶碗,单手撑脸看他:
“苏老师,你很紧张?”
“没有啊,我哪儿紧张了。”
储天语调侃:“你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
“当然——谈过。”
苏吹枳特别大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心虚地瞥了瞥。
“哦哦,我没谈过,有不会的地方还请苏老师多多指教。”
“啊?”
储天语没谈过??骗鬼呢。
“我们也不用做很过分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苏老师你要是不愿意觉得冒犯,我还是跟小飞说改改吧。”
储天语明明说自己是没谈过的那个,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苏吹枳有点窝火,他不喜欢被当作需要迁就的一方,显得他扭扭捏捏,很不大方的样子。
他啪放下筷子,昂头道:“何必呢,我教你!
都是男人怕什么。
工作而已。”
储天语笑着点头:“好。”
—
小飞睡醒了,到处找机位,找了间招待所最大的洗漱室,有镜子,刚好朝东的窗户早上能透阳光,到时候再补补光就行了。
小飞让他们两个人站过去,试了试光,确认摄像机里的画面位置是可以的,加油道:“老师们,你们开始吧!”
为了画面好看,两个人脱了外套,储天语站在苏吹枳身后,没真的贴实,镜头里看起来却是储天语半圈着他,互相不挡镜头。
储天语把面霜递给苏吹枳,苏吹枳接过来,心想这小子身上还挺热的,怎么天天叫冷。
慢慢拧开,他忽然灵光一闪,抹谁脸上就得另一个人来蹭不是?那他抹自己脸上,储天语来蹭就是了。
于是他拧开,粘了一手指抹自己脸上。
苏吹枳手搭在洗脸池上有点抖,开口很是淡定:“你靠过来吧。”
储天语微微弯下腰,看着苏吹枳白米粒般晶润的皮肤,越靠近那股淡淡的茶香越明显。
他把脸凑近,即将贴过去的时候,苏吹枳一个弹射起飞躲开了。
?
“等一下!
有点痒。”
可能是因为热胀冷缩,储天语热热的呼吸一扑上来,他脸上就很痒。
“你别呼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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