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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么躺着,纤细的脖颈柔软,像是三月湖畔随风而扬的柳枝。
塔娜侧躺面对,顺着往上直视那双眼,“小四?”
弘历忽然一笑,“嗯?”
塔娜也笑,“年前我家才回京,孤立式微,以后可要爷多护着小的。”
弘历听得心花怒放,低柔应着,“只要你别像以前一样捅出去就好。”
明明是你小时候太弱。
塔娜嘀咕,脸上嘻嘻,“你放心,我就是溜溜院子养养花,偶尔有人陪着玩就行了。”
虽无情丝撩心,却有惬意相伴,弘历点着头说话,身子不知什么时候也侧了过去。
多年未见后话题打开,一时竟有说不尽的话,细细碎碎伴着笑声。
日光勘破窗户,映得屋内朦胧微亮,塔娜瞪着眼睛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眨了眨眼,塔娜没想起昨夜说了什么,只看到弘历着着素色中衣盘腿而坐,视线盯着两人之间。
他眉头紧锁,又忽然欢喜展颜,抬手将两指放在嘴中含住,神色还带着得意。
塔娜伸着脖子看去,觉得滑稽。
弘历扭头与她眼神相对,连忙把手指放下,面上发哂,“还没到时辰,你再睡会儿吧。”
塔娜坐起来,看着中间那不太分明的一滴血,有些狐疑,“醒了就不困了,不知这是?”
“昨夜……”
弘历微微垂眸,“你身子寒气重,暂时还是养着最好。”
“……那还滴吗?”
看他解释后纹丝不动,塔娜试探的问一声。
她眉眼干净,一片澄澈似乎觉得这事稀松平常,面颊也无粉润羞态。
弘历看在眼里,“你觉得不用?”
“其实,女子并非都会流血的。”
“……”
年轻的老司机茫然又震惊,“当真?”
“嗯。”
塔娜抱着被子,当场就和弘历科普了破瓜必流血的谬论。
她幼时受体寒之痛,愣是抱看了许多本医书,不说能出诊看病,但对于自己的症状和女子妇科都有提前了解。
当然比起半吊子医术,最出众的是那一手食膳,弘历也是知道的。
其实早些时候满蒙人都知道这些,只是后来汉化严重,鲜衣怒马的女子在京城中全然看不见了。
而作为未来要纵横数女的人,塔娜觉得有必要传授一些女性知识。
但是想想还珠格格里香妃原型,人家二嫁之身也一样过得很好,这人在女色上的开明大概不用她过多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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