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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不过微醺,看着塔娜如今也知照顾人,便有些念头想要近身亲香。
那一下多狠啊,他没忍住的喊出声,脸色都变了。
“你干什么!”
圆珠等人刚把东西放好离开,听见动静也不敢回头,只能在门口扑通跪下。
塔娜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弘历啧一声,吴书来将外头的人都赶走,自己也离得远远的。
“是你动的手,你怎么还一脸生气委屈的?”
“那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喝了酒在白天里稀里糊涂的办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你是风流了,我怕是被排挤死!”
“你,你说话轻点!”
弘历把她拉到里间去,自己悄声道,“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黄花女子。”
“这有什么?你当初不还和我哥钻树林里看别人?”
塔娜听话的轻声说话,但说的事情愣是让弘历汗颜,“咳,这都什么时候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今日是我不该,我的错!”
“就没有女子喜欢君子轻薄的。”
“好好好,我记住了。
怪我,咱们好些日子不见,难免就有些想念。”
塔娜听笑了,“四爷和福晋,和格格们都是这么说话的?”
“自然不是。”
“可能不是这句话,但也应该会说什么,月色渐浓心疼美人消愁,灯下素衣更爱美人娇俏?”
“……”
塔娜嘲讽起来就忍不住了,她是没见过弘历怎么开屏的,但男人怎么开屏就见得多了。
能让她稍微有点滤镜的,只能是家里那三个男人,毕竟也算是当代的妻管严。
后院里有妾室,都是拿来用的,每次都很有大丈夫的风范。
但在嫡妻面前,说笑打趣偶尔伏低都是常事。
她记得电视剧里,雍正的嫔妃翻来覆去是那几个,至于乾隆……选择也太多了。
这么久了,塔娜也意识到自己终于可以做的事情。
她脸上没有不好的情绪,只是话语让弘历有些尴尬,然后就递了梯子,“你是皇阿哥,生来尊贵,皇上皇后老人家都爱你得很。
可女人家不同啊,所以我接下来有话要说。”
弘历也笑了。
他以前刚认识塔娜的时候,确实有几分皇孙架子,毕竟排场在,彼此也不熟络。
可没多久,做主意的人就变了。
他捏了一下眉骨,“说罢,你都说了,就不必再说有话要说了。”
非要给他高戴帽子,又歪着话像是他真的怎么欺负人了般。
塔娜听着,眉头也跟着皱了,“我要说的,是你在后院和自己女人相处的方式。”
“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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