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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头家宴去不成,但西二所的人要一起吃饭的。
高氏提前回去收拾一番,又是一副了不得的傲劲儿。
苏氏瞥了她一眼,低着头喝茶。
倒是富察格格代为管理,不得不开口问,“午后听你们那边闹,可是玩的什么新鲜玩意儿?”
她这是替福晋问话,等福晋回来就有场上的人禀报实情。
事情是她惹得,塔娜也不遮掩,“是我闹得,想着过年了要喜庆点,所以趁着院子人多好玩耍。
没想到惊动了正院,下次不敢了。”
富察格格不以为然,她也不爱拿着鸡毛装令箭,“过年高兴也好。”
“好。”
都是十几岁的女子,富察格格也不是不爱玩。
只是她起点不同,又深知自己在西二所得的敬重为何,所以更苛刻自己稳重得体。
既要学着福晋,又不能太过得意。
再加上她白日里忙俗务,亲身骨肉还被带进宫里守夜。
福晋有提起要她抱大阿哥进宫的。
但她是被福晋抬举一朝得子,要是真去了总要扎眼,难免有人会说些难听的话。
福晋不在意,可以后传到四爷和大阿哥耳里,自然就不妥。
所以眼下真是难得轻快的时候,富察格格也喝酒松乏,对众人也都随意。
唯一艰难的,是所有人要熬到宫里守夜回来。
这时候做主子不能太闹,也不能睡觉,白天就打了牌的塔娜对消遣的游戏不太感兴趣。
索性就在旁边,玩起了孔明锁里的十八插钩锁。
高氏有所涉及,还就要在旁边跟着玩。
偶尔支起耳朵,听苏氏等人猜灯谜玩诗牌。
反正读了这么多年,塔娜对诗牌还是感受不到快乐,她低着头玩的乐不思蜀,高氏忍不住过去围观也没在意。
终于,院门口奴才也在玩耍了,西二所才真的热闹起来。
塔娜走到门口去看,还拿了两根烟花棒来耍,顺道踩了两脚爆竹。
她轻轻的一下,响声又脆又亮堂。
奴才们听了直呼,都道格格大喜。
塔娜把早准备的红包送出去,众人嬉笑之间,黄氏也出来试试。
不过她踩得不那么响,奴才们也还是闹着道喜。
黄氏也不在意,她今天被塔娜来了个一手环抱转圈圈,力气上已经大有见识了。
就是图个热闹。
说说笑笑的,明年才能欢喜常笑。
弘历与福晋,还有大阿哥回来时似乎也很好兴致,西二所的人连着使女侍妾一起,用了一顿跨年的甜品宴,又让奴才在院子各处玩耍时凑了热闹。
前头宫里放了烟花,弘历做主给了鞭炮让放。
塔娜堵着耳朵站在前头,凝玉跟着一侧,高氏也不舒服向前。
三人盯着看,看得满眼红光,鞭炮都没了,可她们面面相觑都是红光和黑色,不由得都笑。
等到终于能回去,弘历给了她一柄小巧的玉如意。
“爷看你不爱戴那玉佩,就换上这个吧。
拿着既好把玩,意头也好。
虽是新得的,不过上头刻了爷的字,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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