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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忍得很不容易,终于把东西旁边一推,视金钱如粪土,一心一意追着中宫夫妻跑。
人家是最尊贵的夫妻,追捧这样的一对,其实也挺好的。
塔娜确实不多见皇上,偶尔看她时冷冷的,却没有别的为难。
偶尔看她引着皇后娘娘不再榻上叹气,精神许多,后来还给她显摆过那些精致的叆叇盒子,或是鼻烟壶。
皇上也是手艺人啊,虽不和谁比,但几十年功底在,塔娜也着实看得钦佩。
塔娜愿意说这些,凝玉也爱听,两人聊得如痴如醉。
等到要去用膳,两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不容易回来,晚膳自然是阖府共用的。
塔娜去洗漱准备时,查干就笑,“出宫前主子还说陈格格入了迷,可奴才方才瞧,主子好像也变了。”
“有吗?”
“自然有。”
塔娜不在意的耸肩,“少年夫妻携手与共,两人彼此信任,本来就挺好的。”
她没这么多聪慧机智,可有时候靠得近了,能感觉到这样夫妻眉眼之间就能互相配合的举止,到底也有些羡慕。
额尔吉图心思算少的,但他生性太直,家里有事时白苏氏偶尔要他配合时都不太顺利。
倒是和兄长们默契十足。
白苏氏为此叹了不少气,总觉得自己白养了,竟都不会看自己脸色。
塔娜只是起了念头,又压了下来,
晚膳时众人齐聚一堂,塔娜依旧坐在弘历的另一手边。
一来她从前就这么坐了,二来她这回在外头露了脸,宫里也有许多人用起了风车扇。
格格们份例不多的冰块,偶尔也能让自己夜里睡得舒坦,因而看她都亲切几分。
苏氏还给她举了一杯,张口又是一首诗。
她虽是跟着富察格格一起,偶尔帮忙打下手掌管庶务,实际上是西二所极有天赋的诗人。
心中浪漫,也不招惹是非,有点子小清高的脾气大家都忍了。
苏氏进宫后,就因为天赋得过弘历一段时间的宠爱。
大约是招架不住了,便又自然的淡了下来。
苏氏为此作了几首哀戚戚的诗,人回过神来看着弘历就淡了许多,每日只管跟着富察格格走。
弘历等人见怪不怪了。
塔娜自己没有作诗的思绪,听得苏氏的夸奖心里高兴,想着明日送的礼物得再添一样过去。
她高高兴兴的想好,低头看见凝玉正吃着面前喜欢吃的素炒。
塔娜有所察觉抬头,见到弘历与凝玉笑着对视一眼。
嘴里的鸡肉都不香了,塔娜有些别扭的往后挪,尽量不遮挡住两人的相视。
嗯,今晚可是福晋的日子。
好在凝玉也明白,散桌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回去,对于喜爱之人要陪正妻休息之事,一点都不生气。
塔娜跟着调整心态,原来心里想了尤其的多,但是真的回来了一看,反而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
还未出嫁就邀请要一起嫁一个的凝玉,有些观点上可比她看得开。
自己也不应该思虑太多,如此反而是负担。
再一个,她又继续呆在如心轩里。
弘历和各位怎么恩爱,其实还是见识太少,也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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