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时候听见声响,塔娜还会好奇的过去看两眼,好玩的还要过去也玩一玩。
此刻只有格格和奴才,旁人说不得什么。
金氏那样矜持文雅的,也不过是坐在旁边笑,气氛间是自在快活的。
一直闹到后半夜,两位主子终于回来。
福晋才将吉利赏下,熬了半宿睡着的二阿哥突然醒来,张嘴就哇哇哭了起来。
奶娘和嬷嬷都紧张的抱着哄着,偏生半点不见效,惹得福晋要亲手去抱。
再是心疼孩子,皇家规矩里,福晋真正能亲近孩子的机会也有限。
奶娘都一下子没法子,福晋走远后也还能听见二阿哥的哭啼声。
外院的奴才听见了,尽都把笑声压住。
大阿哥年纪也小,惹得鼻子一皱,眼看也要哭起来,奶娘连忙请着出去。
富察格格看了不免分神坐不住了。
才从如心轩里赶来的众人面面相觑。
塔娜只觉得,孩子果然是比较麻烦的,不过这么一打岔,弘历只怕也不会再唠叨说太多客套话。
也是好的。
果然,在宫里好一阵折腾回来,弘历眼皮也有些倦怠。
为了后头能过年歇一歇,这些日子也是忙着没停过,此刻也累得很。
他摆了摆手,“该说的,福晋也说的。
今儿年三十,你们要玩就玩去罢。”
“是。”
众人一起说了好听的表面话,欢欢喜喜的行礼离开。
弘历却招手,“塔娜留下。”
苏氏等听着愣了一下,见塔娜停了脚步,这才想起她的闺名。
弘历曾经也提过名字,但外人前还是称呼的氏。
塔娜挑眉,喝酒了吧?
她走近点,弯下腰来,“喝的梅子酒?”
“嗯,有些醉人,头疼。”
弘历低声哼唧,人都走了,他便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两臂抬起,轻轻的将塔娜的腰抱住,还哼哼着用头抵了两下。
好酒不醉人,至少不会说头疼。
塔娜懒得拆穿他的娇气,伸手在他额角两侧按摩,“那就稍忍忍,我先给你按一会儿,等下膳房里送来醒酒汤,你也喝一些?”
“嗯……你玩什么了?”
“就是围着一起吃点热乎的,再说笑几句,等着早点歇息呢。”
“嗯。”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