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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登基后除了过年封笔,十年来风雨无阻日日早朝,夜里案牍劳形批改奏折。
他力挽狂澜前朝之劣,哪怕行事过于刚硬被人指摘,他也依旧如此。
平日里被人说无情,实则如一座大山叫人依靠着。
皇上躺在床上,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皇后和弘历都担忧不已。
总管太监李德全跪在地上回禀,手里拿出一张血渍已干的帕子,“皇上平日里都是老样子,要说什么不同的,昨儿个卯时突然鼻衄,皇上擦了就上朝去。
一直忙到亥时,大臣们刚走皇上便鼻衄不止,奴才们要去请御医,可皇上不肯,发怒骂了奴才,一起身人就倒了!”
弘历又问了几句,皇后最终让他们出去,“皇上需要静养,本宫若是听到外头有消息,你们所有人都一同论罪。”
此话落下,御医们都跪下了。
皇后此刻却不见以往和善,摆手让他们退下。
在外风光的李德全走时弓着身子,拘谨的退出去。
“小四。”
“汗额涅莫忧。”
弘历安慰着,皇后淡淡的看他一眼,“你汗阿玛辛苦了,这几日要歇息调养精神,你身为人子便分担些。”
“是儿子无能。”
弘历也随着跪下,皇后并未叫起,“小五呢?”
“熬药去了。”
堂堂皇阿哥熬什么药?
不过弘昼自来就有主意,从一开始的学会避及便做的轻车熟路的。
御医一时都没法,他自然就不在这里磕头跪下了。
“熬完让他歇了吧,近日还是你们兄弟齐心合力才好。”
皇后点了名,弘历和弘昼连着两日更忙了。
明明只是分担皇上的部分事情,弘历都觉得累得很,想到汗阿玛那儿凶多吉少,披星戴月回去后,他竟是走向了如心轩。
时辰一到,塔娜就会下钥歇息。
弘历从未这样半夜推门而来,想着他好着面子,不应该这么快就来的,塔娜几乎听见消息就坐起来,站在屋子里等他进来。
塔娜着着中衣,面容素净,透着天然的明媚。
她刚把烛火多点一盏,火舌摇曳照耀,映得一双眼眸都是暖的。
她莞尔。
熬了两日都不得睡下,弘历抬脚靠近,屋外的凉快被拂到身后,他满腹言语来不及说便抱住了。
伙房里总会备一份吃的,塔娜让拿过来,两人相视而坐。
“如果有人突然鼻衄,之后昏迷不醒,你觉得是什么症状?”
“没有别的?”
“比如?”
弘历的眉头低落着,他不曾要说什么,可身上那股子年轻气盛的势却变了。
塔娜用手指勾住他,“若是一个平素健康的人,突然如此那可能是急性病。
这样的人本身就有疾病隐患,或许是日子过得很相似,引起疾病的缘故溶于言行吃穿,这病就悄悄地。
除非他亲口说,或是日子长了病情加重,否则外人是很难看出他的问题。”
“急性病?”
“不过也不只是这个可能,也许是中毒等等,但不论什么,所有的病都会在身体上显露。”
塔娜猜,自己是不太能给皇上把脉的,又说了一句,“可如果有征兆后又昏睡不醒,看似无碍却毫无头绪,还是要人多请厉害的大夫诊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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