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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的手自幼提剑弓,后来终日提朱笔,掌心有几处厚厚的茧子。
可他却漫不经心的透着小事看朝政,也不耽误手下灵活自然的绣工穿针!
乖乖。
这就是养狗达人的养成技能吗?
塔娜觉得作为皇帝,太上皇提前退休真的是明智之举。
全然一副人生数载,丝毫不肯浪费分秒的展现,让她这样的外人看着都觉得心累。
而他这样辛苦的天下,被儿子开开心心的接过去潇洒大半生。
临终时把大臣和珅养着,留给儿子去亲手割韭菜。
怎一个惨字?
他老人家知道的话,还能这么淡定自若的做针线活吗?
塔娜恍惚一下,就得了太上皇的一个上挑白眼。
“看阿玛这样好的手艺,我都惭愧的很。”
阿玛嘴角挑了一下,对便宜女儿私下都养成的称呼没有拒绝。
额涅却意外,“你的字画好,雕刻精湛,也学的医术,手艺怎可谦虚?”
塔娜哑然,“正是学得这些,女工便生疏得很。”
圣母皇太后忽然想起,这丫头幼时病体缠身,能挽回一条性命便是大幸。
拜入高门学医便要耗费许多精力,哪有功夫做这种关着门锦上添花的小事?
有门户格外看重格格女工,也不过想借此看是否贞静沉稳,可能做端庄贤德的福晋罢了。
“也是这个道理,那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都是做贵妃的人了,潜邸时几次被安排打理后院之事,塔娜都能极快上手。
若非自己有几分本事,但是医术有助了太上皇,宫里议论只会是尘嚣直上。
众人纷纷,但他们不是没有眼睛。
常来请安,圣母皇太后见过塔娜说笑间的精湛雕刻。
这孩子看着胆子大,实则不该说的也不会说,遇着事也静得下心。
嘴上虽不说,可久而久之圣母皇太后的心里也觉得她还有几分别的能耐。
兴许是没有机会展现的。
塔娜大约明白她老人家的意思,拿得出手又没有显摆过的呀。
她认真想了想,最后轻声道,“骑射武艺?”
圣母皇太后当然说的不是这个,可她听了忽然眼眸一亮,“是啊,从前就想看你的功夫,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
眼下就有机会了是吗?
太上皇从挑眼越过眼镜框看过去,没有吭声。
塔娜也没想太多,但等她下一处落榻休息,次日醒来锻体时就多了围观者。
老人家觉少,养生有道也比不得年轻人缠着床,何况这委实不规矩。
因为出行在外,两位总会早起自己安排,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适。
反倒是年轻人塔娜,曾经也是草原上的赛马高手,可养尊处优几年,外出还是塞在马车里整个人颠一天。
颠得她一身骨头都好像散架了。
虽然难受,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慢慢习惯的同时,塔娜也只能提高自己的锻体运动量。
毕竟走走停停再不忙,再是掐算的好,可偶尔一两个镇之间离得太远,坐在马车里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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