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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克,你是真模仿到精髓了。
白栾正感慨亚克模仿自己的还原度之高,就又听到那刻夏开口了。
“但是我并不想抱着这件事不放。
让我真正在意的是,为什么每天第一次见面叫对名字,第二次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那刻夏这点,你也会和柏垭一样?
毕竟,在祂认识我的时候,你不应该认识我,也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如果祂在模范你,那就证明,早在那个时候,你就干过类似的事情了。”
“这就要提到我不能细说的神秘能力了。
我能知道一些我不该知道的事情。”
白栾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
他顿了顿,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补上了一个具体的例子。
“就比如,你在星面前第一次说魔↑术↓技↑巧↓的时候,星在一旁应该会以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你,对吧?”
“哦?你怎么知道?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能力。
还真是一种很容易让人升起研究欲望的能力。”
那刻夏的语气里先是意外,然后是了然,最后变成了一种学者面对一个有趣谜题时的跃跃欲试。
“你不会想要研究我吧?”
白栾挑了挑眉。
“不,我没有这个打算。
自从在来古士的记忆里看见你的病毒包之后,我就与来古士达成了共识——如果不想遭罪的话,就别轻易研究你。”
那刻夏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只是对付敌人的手段罢了,我又不用在朋友身上。”
白栾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辜。
“那我问你……”
那刻夏认真地看向白栾。
“正常人攻击的手段是让人看见穿着……”
那刻夏说到这里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回忆那些他极其不想回忆的画面,试图从记忆碎片里翻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描述。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精神污染过后的疲惫。
“怪异的自己……”
他又沉默了,他又想起了自己在来古士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场面。
他忍不住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用一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艰难语气说完了这句话。
“动作剧烈地扭动自己的胯和臀部?”
“正常人是不会,但我会。”
白栾用着理所应当的语气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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