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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用一种反问代替了回答。
昔涟沉默了好一阵。
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希望,然后是一种清醒的、对白栾整活能力的深刻了解,最后定格在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上。
她缓缓转过头,对着镜头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地道了个歉,语气诚恳得近乎虔诚:
“非常对不起,阿格莱雅老师!
下次不会在你眼前这么穿的!”
永恒一页的阿格莱雅,正坐在织坊的织布机前,手里拿着一卷刚染好的金线。
她忽然觉得太阳穴隐隐跳了一下,那种感觉和赛飞儿在店里偷东西、白厄穿着紫黄配色走进织坊时如出一辙。
她停下手里的活,揉了揉脑袋,自言自语道:
“总感觉……有什么相当糟糕的事情在发生。”
赛飞儿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阿格莱雅针线盒里顺来的银色顶针。
她闻言看了阿格莱雅一眼,用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随口回道:
“说不定救世小子的审美传染给其他人了呢?”
“那我情愿这双眼睛看不见了。”
阿格莱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命运反复捉弄之后才会有的深沉疲惫。
可怜的忙碌了一天的阿格莱雅,还没有意识到打开通讯石板会看到什么。
这时,直播间里飘过了一个目前能刷出的最大礼物。
特效在画面上炸开了一整片璀璨的金色光点,将昔涟的脸映得明暗交错。
伴随着礼物的是一行飘在屏幕正中央的醒目留言,来自一个所有人再熟悉不过的ID,亦木。
那行字简单而促狭,带着几分只有始作俑者才配拥有的、从容得近乎欠揍的明知故问:
“昔涟开播了?真的假的?”
白栾的入场顿时引起了直播间弹幕的二次爆发。
那些刚才还在感动得抹眼泪的观众们,此刻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齐刷刷地把矛头转向了这个制造了所有情绪过山车的罪魁祸首。
“嚯,是天才来了。”
“嗨!
你这家伙还装?明明直播间预约就是挂你账号动态的!”
“这么能串?”
“懂你意思。”
“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昔涟没事,然后瞒着不说,就为了刀我们的?”
白栾看着翻涌的弹幕笑了笑,然后敲下了一个无比简洁、无比坦荡、无比能激起民愤的回复:
“没错。”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这种坦荡本身就构成了最大的挑衅。
弹幕瞬间从感动切回了口诛笔伐模式,速度之快,情绪转换之流畅,堪称星网史上最丝滑的集体变脸。
“就这么果断的承认了啊!”
“坏!
亦木!
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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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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