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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就是这样,生理性喜欢,分手了也忍不住贴贴。
“我认命了。”
程翊妈妈没什么事,就是血脂有些偏高,沈觉非帮她拿了药,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出了医院她想起刚才候诊台那些话,拿手机给程翊打了个电话。
程翊半天才接:“妈,怎么了?”
她问程翊:“小沈有个弟弟啊?”
应该有,但程翊并不确定是弟弟还是妹妹,他也是靠自己猜:“您怎么知道的?”
程翊妈妈把今天听到的那些话跟他说了一下,程翊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觉得他妈有讲评书的潜质,光是听着就让人想将沈常安揍一顿。
沈觉非是很骄傲的人,自己的身世从来不会主动提及,提到了也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不提不代表不在意,沈常安这么一嗓子当众喊出沈觉非是孤儿,等于把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那一面撕开,让所有人都能对他指指点点。
“不被爱的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被爱?”
程翊想起昨晚沈觉非醉酒后问的那句话,他对被爱这件事骨子里是很执着的,因为从小就没得到过。
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是被挑选的那个,后来被领养了,以为终于有了家,可弟弟出生后,他又成了不被偏心的那个。
所以他会计较,会患得患失,程翊还觉得他幼稚。
三十三岁的人了,还在为一点小事生气,还在用沉默表达不满。
那时候他不理解,觉得沈觉非太作,太难哄,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不是幼稚,是害怕。
沈觉非刚从急诊会诊回来,累得连白大褂都不想脱,推开值班室的门的时候愣了下。
程翊坐在他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玩:“回来了?”
程翊指了指桌上的蛋黄酥:“吃点吧。”
以前程翊也经常来值班室找他,家里的大床不睡非得跟他挤在一起,护士早已见外不怪,放他进来也很正常。
沈觉非确实饿了,吃了几口蛋黄酥:“你怎么来了?”
程翊说:“想你了,不能来吗?”
他俩现在的关系说这话不合适,沈觉非说:“你……”
“我比较没出息,”
程翊长臂一伸将人拉到腿上,抵着他的额头,叹息道,“认命了。”
生理性喜欢就是这样,只要触碰就免不了会失控,没有欲说还休,只有直截了当,汗水濡湿的肌肤相贴时,所有焦虑都被揉碎了,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等呼吸平复,程翊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拇指蹭过他泛红的眼尾。
沈觉非仰起下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程翊又压了下来。
结束时沈觉非窝在程翊怀里昏昏欲睡,程翊喊了声:“小非。”
沈觉非迷迷糊糊应他:“怎么了?”
程翊说:“能跟我讲讲你家里的事吗?”
沈觉非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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