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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镇子西头的时候,看到了一家茶楼,古色古香的,一楼的柜台后面摆着几排茶罐,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整条溪谷。
几个人上去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服务员拿来菜单,大家商量着点什么菜,沈觉非喊了陶哲几声他也没听见,顺着陶哲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楼梯口站着一个男人,正低头听旁边的人说话,微微点了下头,转过来的时候露出了正脸。
是谢澜,沈觉非对他有印象,毕竟这张脸很好看,程翊直接把他的脸转过来:“看什么呢?”
沈觉非刚想要说话,谢澜直接走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沈医生跟陶医生来这里团建吗?”
陶哲礼貌性地回了一个微笑:“嗯,小谢总也是吗?”
“算是,泠溪镇是我们公司开发的。”
谢澜说,“今天过来看看运营情况。”
程翊招呼道:“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了,还有事,你们玩的开心。”
谢澜拍了拍陶哲的肩膀,又走过去跟老板说了句什么,老板点了点头。
在场的人都知道观澜壹号,自然也就知道小谢总是何人,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上,杨旭不太能憋住话,压低声音问:“陶医生,你跟小谢总是什么关系啊?”
陶哲慢悠悠道:“老同学。”
“只是老同学?”
程翊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吃你的。”
杨旭识趣地闭了嘴,菜陆续上齐了,几个人闷头吃了一顿。
吃完饭下楼的时候老板亲自送到门口,笑眯眯地说谢总交代过了,这顿免单,几位下次再来。
免单是沾了陶哲的光,但没人多嘴。
下午安排的活动是野炊,他们租了两顶双人帐篷和一套便携烧烤炉,找了个河滩支起来。
沈觉非除了做手术以外,动手能力一向不太行,小吴拿了一串羊肉递给沈觉非。
沈觉非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好像有点咸了。”
“咸了?”
程翊自己也咬了一口,“还好啊。”
“你口味重。”
程翊笑了笑,把自己手里那串没怎么撒调料的递给沈觉非,把那串咸的接过来吃了。
中午才吃过,沈觉非不太能吃得下,但程翊手底下那帮人都很能吃,平时工作太紧张,一出来就有些收不住,又笑又闹,还拉着程翊一起。
沈觉非不爱热闹,让程翊陪他们一起玩,自己跟陶哲玩扑克:“你怎么了?刚才就不对劲。”
陶哲出了张牌:“没什么。”
牌出了两轮,陶哲跟了两张,沈觉非又赢了。
沈觉非把牌拢到一起开始洗牌:“你这牌打的也太烂了。”
陶哲伸了个懒腰:“你手气好,不是我打的烂。”
“我不爱八卦,嘴也很严,你要有什么不好说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沈觉非把洗好的牌放到两人中间,“当然,不说也行。”
陶哲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那摞牌里抽了一张:“谢澜是我高中同学,但不同班,他在一班,我在三班。
我们是同一个物理老师,老师喜欢把两个班的课排在同一个下午,一班先上,三班后上,有时候是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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