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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钱,景嘉熙现在此刻只能想出这三个字。
“不是买来玩的,集团旗下有航空公司。”
他也不会随意买些飞机闲置在那里,再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
傅谦屿笑笑,景嘉熙呆萌地盯着飞机模型,实在可爱。
揉揉他的脑袋,抓着他富有弹性的顺滑发丝。
景嘉熙仍处在飞机的震撼当中,所以对他揉乱自己头发的魔爪没有反应。
他又看了看架子上的轮船模型,没问他是不是也有轮船。
如果有,景嘉熙也能接受了,这对傅谦屿来说都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吧。
景嘉熙捏了一个最普通的玻璃球在手里握紧又松开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觉得在这里无聊吗?明天吧,明天我上班,司机送你回去。”
“没有无聊,只是问问。”
景嘉熙只是觉得这里人有点多,他还是喜欢和傅谦屿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乖。”
傅谦屿好似又在他身上鼓捣些什么,景嘉熙低头翻书,装作无知无觉。
反正这男人也只不过是想激自己,最好能红了眼眶,垂着泪向他讨饶,他再故作大方地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男人每每还能在自己身上讨些便宜豆腐吃吃,有事兴起,讨饶也只能换来更加过分的行为。
不理他他或许能不再那么热切地渴望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
景嘉熙耳朵红红,书页许久未翻一页,抓着书脊的指尖发白。
“够了!”
景嘉熙终于是忍不住摔书。
傅谦屿满意地笑,笑着扑倒他。
景嘉熙仰躺在床上,没有如瀑长发摊在身下,只有稍长的墨发在额前稍微遮挡住他漂亮的眼眸。
景嘉熙以为男人又要作弄自己,略微不耐地扭动。
然而傅谦屿却并未吻他,只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拨开他眼前的发梢。
“明天我带你去剪头发。”
“啊?哦。”
景嘉熙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看着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谦屿没有如他所想发泄欲望,而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
许是有十秒,还是有十分钟?
景嘉熙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感觉此刻的时光仿佛停滞,如此短暂又漫长,只余下情爱在缓缓流动。
过了一会儿,傅谦屿又笑了。
景嘉熙红着耳朵,略有些恼意,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干嘛笑得那么好看?
害的他都无法思考了。
“宝贝,你笑起来真美。”
啊?我笑了吗?
景嘉熙摸摸嘴角,果真是微微翘起。
不过在傅谦屿眼中,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璀璨得摄人心魄,他像是陷入漩涡,只想跟懵懂纯真的男孩儿天荒地老。
傅谦屿感觉和景嘉熙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如此快乐短暂,一生这样漫长的词汇,竟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傅谦屿首次觉得景嘉熙是个妖孽,不然他为什么总想亲他抱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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