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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优瑗拍了拍垂泪的陆母:“谦屿他也许还不知道知礼落水了,我看见他急匆匆走了,兴许是有要紧的事。”
陆母只是哭,没回应她的话。
傅英奕叹口气:“我给那小子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没接,秘书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等联系到他我立马让谦屿来。”
傅英奕心里也着急得很,要是陆知礼落水真的跟傅谦屿有关,他可真对不起陆家。
傅谦屿跑哪儿去了,他来了,自己也好问问陆知礼落水的原因,给陆家一个交代啊!
现在陆知礼在自己家里出了事,陆家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傅英奕额角出汗,最好是没关系,否则,他打断傅谦屿的腿也要压着他对陆知礼负责。
一层楼之隔的手术室外,傅谦屿坐在走廊,咬着牙垂头,双目赤红。
景嘉熙,你千万不要出事!
手术室的灯熄灭,傅谦屿立刻站起来走向从里面出来的医生。
“他怎么样。”
傅谦屿出声时才察觉自己的声音有多么沙哑。
医生见惯了焦急的患者家属,摘下口罩简短回答:“病人只是受了点惊吓,身体并无大碍。
脚踝扭伤,腰部有淤青,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能出院。”
傅谦屿背后的汗浸透了衬衫,握紧的拳头松开。
“那就好,那就好……”
他喉咙干涩的继续发问:“那孩子呢?”
景嘉熙在车上时一直攥着他的手哭,要是孩子出了事,男孩儿的心一定会碎掉。
他那么渴望孩子的出生,经常摸着肚子跟孩子们讲话,星光点点的眼里满是对孩子出生的期待。
傅谦屿不敢想象失去孩子的景嘉熙会有多么失望。
医生沉吟了一会儿道:“病人的状况特殊,因惊吓动了胎气,打了保胎针,现在胎儿暂时没有大碍,但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男人怀孕本就特殊,虽然表面没什么事,医生不敢说得太过绝对。
这样特殊的案例,病人怀的又是大股东的血脉,医院需要慎之又慎。
“好。”
傅谦屿闭了闭发涩的眼睛,孩子没事就好。
医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昏睡着的景嘉熙被推了出来,傅谦屿握住他下垂的手,陪他一路进了病房。
过了会儿,景嘉熙悠悠转醒,他双眼睁开,忽而抓紧被子。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景嘉熙瞬间清醒,他跌入水池后腹痛难忍,所以进了医院。
男孩儿黝黑的眸湿润着注视傅谦屿,他张了张干裂的唇,没发出声音,眼角溢出的泪珠滑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但傅谦屿知道他要问什么,摸着他的脸轻声道:“孩子没事,它们都好好的,只是你有些擦伤,需要静养几天,没事的,没事的。”
景嘉熙心口的大石被他一下子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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