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谦屿按着太阳穴,扶起男孩儿,将人从腿上滑了下来。
他拍了拍男孩儿的臀:“乖,宝贝儿别闹,现在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男人温柔的语气中是坚定的拒绝。
景嘉熙心口像是重重地被锤了一下,他眼眶含泪,喉间是快要溢出的哭腔。
“嗯。”
男孩儿拼命压抑即将哭泣出的声音,快步离开这间让他窒息的房间。
傅谦屿不知不觉间错过了男孩儿最脆弱的一瞬。
你就只爱我的身体吗!
临睡前,傅谦屿放下手头的文件,走到隔壁门口,推开房门。
原本只想看看景嘉熙睡得好不好,他立足看了一会儿男孩儿蜷缩的背影,却听到了隐约的啜泣声。
傅谦屿皱了皱眉,他缓步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默默哭泣的男孩儿。
他伸出手掰开男孩儿咬住的手指。
“嘉熙,哭什么?身体不舒服?”
男人温柔的声线在景嘉熙听来不再悦耳,景嘉熙抽噎着咽下苦涩的眼泪,他胡乱擦了擦泪。
“我……我没事儿……嗝……”
都哭到打嗝了还说没事儿?
傅谦屿的眉宇间是浓浓的不满,他打开暖黄色的床头灯。
刺眼的光芒让景嘉熙的脖子往后缩了缩。
暖色灯光照出男孩儿哭到发肿的眼睛,以及湿漉漉的脸颊和枕头。
“你哭了多久了?”
“……”
景嘉熙不做声,把头扭到另一边。
他用手背擦去泪水,哽咽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你回隔壁房间吧。”
傅谦屿坐在他的床边,双手扶起男孩儿的上身。
景嘉熙原本想躲开他为自己拭去泪水的手指,可男人握紧了他的肩头,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干。
傅谦屿沉默着为他擦泪,景嘉熙等他擦完过后把头扭到一边,身子侧着,很明显的抗拒。
“是因为我没有陪你吗?”
傅谦屿再次温柔地开口,他将别扭的男孩儿揽在怀里,唇凑到男孩儿粉红的唇瓣之上,却依旧被人抗拒地躲开。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禁止景嘉熙逃离,他用力吻上男孩儿的柔唇,但得到的不是柔情似水的回吻,而是景嘉熙眼角滑落的泪珠。
泪水划过哭到发烫的眼尾,景嘉熙眼里是化不开的悲伤。
这种氛围之下,傅谦屿缓缓停下了动作,他拇指揉擦着男孩儿的唇肉。
盯着景嘉熙难过的眼神,他低声开口:“嘉熙,我只是这几天比较忙,你何必哭成这个样子?”
这种眼神,仿佛他做了天大的错事。
景嘉熙喉间哽咽得说不出话,抿着唇瞪大了含着泪珠的眼睛,看起来倔强又痛苦。
“嘉熙,我理解你因为怀孕情绪变化大,但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哭这么久,对身体也不好。”
傅谦屿摸了枕头,湿了一大片,难道男孩儿从他房间离开后就一直躲在被窝里哭吗?
哭了大半个小时,身体受得了吗?
“景嘉熙,有话要说出来,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