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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微红的脸:“唔还在刷牙。”
“我等你。”
男人亲昵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景嘉熙柔嫩的皮肤被他硬硬的头发扎的微痛,不禁轻咛一下。
身后男人的反应也跟着变大。
景嘉熙只好加快刷牙的动作,漱过口,眸子水润着转过身,和傅谦屿面对面。
他后悔了,他真的不该让这男人陪自己一起睡。
傅谦屿发起情来什么样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该死的狗男人,懒得要死,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景嘉熙声音扭捏:“你——”
“宝贝儿,你得对我负责。”
傅谦屿不容欲绝地贴着他,景嘉熙脸上更红了。
他眼睛下撇过便迅速弹开。
景嘉熙垂着头,侧目看向地板。
“你自己来嘛。”
“我手酸,累。”
傅谦屿昨晚写那份合同写到凌晨,手真的酸。
“宝贝儿,你疼疼我,乖……”
男人赖在他身上撒娇,景嘉熙眼中水光波动,他微微后仰,凝着傅谦屿的俊脸,深感无耻。
景嘉熙嘟嘟唇:“那……我不想用……”
“宝贝儿,不用。”
傅谦屿大方地随他的心意。
景嘉熙呼吸加重,眼里凝起泪花。
傅谦屿盯着他红润的唇瓣,片刻后含住研磨。
景嘉熙唇肉微痛,忍不住“嘶”
气,他眼神涣散地任由傅谦屿摆布,其实他根本没使劲儿,都是傅谦屿。
说什么手酸,都是借口。
男孩儿喉间呜咽出声,傅谦屿耳鬓厮磨间舔舐干他的泪。
唇齿间不断侵入进攻,直把男孩儿吻得含泪腿软,有傅谦屿扶着才没倒下。
镜子里倒映出男孩儿微微颤动的头颅,吻他的男人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般地用力。
镜面都似蒙着一层水雾。
……
景嘉熙轻哼了下,傅谦屿的头垂在他脖颈轻轻舔舐:“乖宝宝,你做的很好。”
景嘉熙转了个身,气闷地给自己洗手。
傅谦屿手酸,他的手就不会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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