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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迷迷糊糊地吻着,他不知道在自己挑动男人火气的那一刻,拥着他的男人内心产生了多大的波澜和喜悦。
傅谦屿瞬间确认了自己并非让他感到唾弃的人,他只由他爱的人撩拨。
他的情感并非其他人可以随意染指,与上午那种外界触发的躁动不同,他的感情由景嘉熙主导,由内而外自然产生,流露。
傅谦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人产生反应,但他可以确定那不是由他内心想法作用的,只有和景嘉熙在一起,他才能体会到真正从骨髓内里钻出的自然的爱。
景嘉熙越亲越清醒,他舌根都要发酸了,可男人爱意却不曾消退,反而更高涨。
一开始的傅谦屿摸着他在沙发上睡得微凉的手,暖热。
景嘉熙双眼朦胧,刚醒来就遭受深吻刺激,他眼角溢出泪花。
他轻轻捶打了下男人手臂结实的肌肉,景嘉熙有些幽怨地啼哭:“傅……谦屿……”
该死的男人总让他哭。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娇嫩的花朵颤抖着,夜晚的露珠从花瓣末端滑落。
傅谦屿吻着他,顾忌他怀有身孕,他用全部的理智给男孩儿温柔,可手上暴起的青筋透露出着他克制下的暴力。
景嘉熙咬着下唇内心直骂傅谦屿是个混蛋!
世界上最大的混球!
他好想哭。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洋溢着幸福和快乐。
两种情绪拉扯撕拽下,景嘉熙不禁埋首在男人怀里大哭。
泪水濡湿傅谦屿的胸膛,傅谦屿轻哄着他,一边用诱哄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一边让他泪流不止。
……
景嘉熙咬着他的肩膀,最后脱力倒在他怀中。
傅谦屿抱着浑身湿透的男孩儿步入浴室。
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热水,他抱着男孩儿进了浴缸。
景嘉熙泡在温暖的水流中喟叹了一声,他仰头想歇歇。
可背后男人的肌肉让他猛然惊醒。
景嘉熙扭头看着傅谦屿平静的脸,他瞪大了湿漉漉的双眸。
“你……你进来干嘛?”
“乖,你没力气,我帮你洗。”
景嘉熙眸子里含着惊恐:“我……我自己能洗……”
他伸出胳膊攀住浴缸壁,景嘉熙想从男人腿上离开。
可下一刻,男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逃跑的人儿抓了回来。
刚经历过一番刺激的景嘉熙身体才在颤抖,他举着小臂想挣脱男人的禁锢。
景嘉熙带着哭腔哀求:“傅谦屿……我……”
他刚大哭一场,说话都不利索。
而景嘉熙也没说话的机会了,傅谦屿埋在他脖颈处啃咬着,他声音沙哑:“乖,我给你洗洗。”
大掌沾着沐浴露搓出的泡沫,顺着滑溜溜的腰腹搓洗。
浴缸水波涌动,水流溢到缸外,淌到洁白的瓷砖上打湿了一片。
他双眼红肿咬着手指在男人怀里无助地哭泣,他最能依赖的男人此时并不心软。
傅谦屿像个暴君一样用力搂着他,但说的话无比轻柔,像是怕吓到怀里已经惊颤着的男孩儿。
“宝宝,不疼的,乖一点,好不好?”
景嘉熙抽噎着,说不出一个字。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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