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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酒店,是我家,你快过来!
呜呜……我爸妈不在家,好难受!
好想死!”
“好,马上。”
金英睿冲到车里,启动跑车,用最快的速度抵达陆宅。
陆氏夫妇确实不在家,但金英睿是不能光明正大进入陆宅的,佣人看到他会汇报给陆父陆母,金英睿和陆知礼的畸形关系就曝光了。
金英睿熟门熟路地从围墙一处稍矮的地方翻过去,又爬上楼旁边一个树杈,接着轻轻一跃,便跳在陆知礼卧室的阳台上。
金英睿掀开白色落地窗飘纱,大眼一扫,就看见陆知礼此时红肿着眼睛捧着一个玻璃球。
下午,金黄色的落日余晖洒落在陆知礼床边,哭到发抖的男人发丝萦绕着一层金光,他在床上缩成一团,对着玻璃球哭得伤心欲绝。
地面上还残留着一些玻璃碎片。
金英睿走过去,他轻轻掀开陆知礼的被子,向他身上摸去。
敏感的身子遭到一只带有侵略性的凉手触摸瞬间瑟缩,陆知礼惊诧地抬头看向他,他抱着玻璃球下意识想逃跑。
“知礼?你怎么了?”
陆知礼努力回想着面前的人,在跟脑海中一个熟悉的面孔对上后,陆知礼委屈地哭出声:“金英睿!
金英睿!
我的玻璃球!
谦屿哥送我的玻璃球坏掉了!
呜……怎么办!
怎么办!”
金英睿皱着眉掰开他的手心,果然见玻璃球下方碎裂着,而捧着碎裂玻璃球的手心已经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把那玻璃球从陆知礼手中掰出来,陆知礼眼巴巴地看着他把染血的玻璃球放在桌子上。
“金英睿,你能修好它吗?拜托你了!
你能修好的对不对?”
陆知礼双手合十放在苍白的唇下,乌黑的眸子此时水汪汪的,看起来跟小时候一样清澈。
金英睿沉声问:“知礼,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陆知礼歪着头思索了会儿,他语速缓慢地道:“我刚刚,要泡澡,我抱着球玩,然后不小心摔倒了,呜呜,然后球就坏了……”
他用食指指着桌子上闪着光芒的玻璃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球,很是急切焦虑。
在光线照耀下桌子映射出七彩的耀眼光芒,铺满了整个房间,但由于有破损,有些光线是歪曲的。
金英睿掀开被子拉出了他的脚。
陆知礼小声嘶气:“嘶——啊,疼,你先别管我了,你先去修玻璃球好不好?”
金英睿给他明显肿胀的脚踝按揉着,他垂着头,发丝遮挡住眼神,不去看陆知礼小狗一样祈求的眼神。
他轻柔地按着陆知礼的脚,语气不悦,近乎低吼:“手流血、脚伤不管去着急一个球?一个破球,他路边摊随手买来的!
值几个钱!
修什么修!”
陆知礼不开心了,恼怒地拍着床:“喂!
什么叫路边摊买的,那是前两天我和谦屿哥去旅游的时候他送我的!
他买了两个,每个里面都有一个小人儿,一个是我,一个是谦屿哥,我拿着‘屿哥’,屿哥拿着‘我’,你懂什么!”
“你能不能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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