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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裤宽松不露肤,但轻薄布料下窄瘦的腰线和饱满的臀肉尽显。
一股幽香在被褥间飘荡,傅谦屿嗅着香味躺下。
但辗转反侧,久久不曾入睡。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孩子哭了。
男孩儿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来不及整理身上睡乱的衣服,衣衫不整地抱起孩子。
脸颊红晕,打着哈欠轻轻哄睡,一手轻拍还在的背,一手便已掀开衣服。
平坦却微鼓,整个人暧昧荡漾。
朦胧光线下,他性感诱人。
傅谦屿痴痴地望着他,下一刻,男孩儿已经喂饱了孩子,光脚踩在地板,一步步向他走来。
贴近他的脸,眨着水眸,勾起脚尖,用极轻的声音道:“喂,你在看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在看我吧?你真讨厌。”
“我喂孩子怎么了?难不成还要喂你?”
“已经没有了……下流。”
“你真是……真拿你没办法,你腿让一下。”
男孩儿的香气靠近,他眯起眼睛,打着哈欠眼角溢出泪花。
他的脚尖,伸在傅谦屿腿间,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移动,踩踏蹂躏。
许久后,傅谦屿脸红喘气,刚要抓住他的脚踝将人拽到怀里拥吻。
他翻身滚在地板,春梦无痕,只是景嘉熙蹲下,在他脸前眨眼间。
“傅谦屿,你发烧了?脸好红。”
傅谦屿垂眸坐起,卷起被子。
“没有,不习惯打地铺而已。”
说完,傅谦屿以景嘉熙理解不了的速度起床,把地铺卷好拿走。
景嘉熙食指挠挠鬓角:“不习惯睡地板,没睡好吗?”
傅谦屿洗漱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疑惑。
什么时候又中了景嘉熙的毒药?
之前不确定是食物里,还是空气里,或者用的某种催眠。
但现在经过接触,他基本确认了。
那股淡如花蜜的体香,就是让他痴迷的源头。
否则,为什么景嘉熙一靠近他,闻到他的味道,他就会发情?
疑心病
“现在去看心理医生?会不会太早啊?”
“别的时间我还要上班,你现在不去,打算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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