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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又笑着点了楼折面前的酒,说:“你就喝你跟前那杯。”
楼折二话不说,在几人的注目礼中干脆地喝进去。
还剩三杯,阮羡盯着那杯自以为不一样的酒,转了转眼珠,说:“不用比了吧,自己喝完自己面前的。”
话落,他拿起酒杯,送入口前装模作样地嗅一下,皱眉:“这杯谁调的,太不符合我的口味了,我自己去重新调一杯。”
然后将酒端走。
到吧台将酒倒掉后,他松了一口气。
桌上,江朝朝和林之黥也喝了面前的酒,游戏结束。
阮羡刚放掉酒杯转身之际,突感一阵晕眩,一股软力从肌肉由内而外蹿出,他低骂:“哪个孙子调的酒,劲儿这么大。”
他虚着脚步回桌旁,两只纤纤玉手就缠上来,庄娅将人扶住,连忙道:“哟,怎么喝成这样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阮羡被带着刚走几步,庄娅就被拽开,庄隐把粘人的妹子拉一边去,眼神示意右边有些“醉意”
的楼折上前。
楼折顺从地缓缓起身,搂着阮羡微软的腰肢上了三楼。
三楼是他们几人的临时休息室,另外一栋楼是其他宾客的。
寿星离场,江朝朝显然劲儿还没撒完,拽着欲上楼的林之黥划拳喝酒。
半瓶下肚,林之黥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领口扯了好几次,心底蹿出了一撮火苗般,不痛不痒地烧着。
他还忧心着上面,没过一会儿,也上楼休息了。
庄娅被庄隐带走时还闹了闹脾气,像是被坏了事情,不甘又无语。
没人了,江朝朝也喝得够多,胃撑得很,一楼的舞会party还在继续,可能通宵整晚,有管家在不需要收场,他摇摇晃晃地回三楼。
有几个房间挨得近,且外观装饰一模一样,江朝朝本就头晕眼花,靠在墙上数房间时,灯“啪”
一下又熄灭,舞会进行到了尾声,他想吐得紧,估摸着刚才脑中模糊的记忆推了一扇门进去。
那房里黑寂寂的,细听还有窸窣、难耐的声响。
另一个房间内,阮羡后面几乎是被拖着走的,楼折毫不怜惜地将人甩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甩出去时衬衫的衣摆翻起,绯红的腰身露出,他喝酒不上脸,但身体会显色。
阮羡勉强撑起自己,转头瞪他:“有病是不是?下手不知道轻点?”
楼折不说话,只是看着。
到这会儿,阮羡还觉得自己是喝醉了,平时喝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了,但身体不寻常的反应还是让他警醒,太没劲儿了,仿佛气力从骨髓里慢慢抽丝而去。
他勉强站起来,想去前面的桌上倒水,没打算指望边上的男人,但才下地几步,腿猛地一软跪倒在地,头脑一阵强烈晕眩。
这个时候还察觉不出问题就是傻子了,他缓了一下,震惊抬头,眯眼看向高高在上的楼折,还没说什么,楼折微弯腰,歪头:“想喝水?自己爬过去。”
某个字瞬间激起了阮羡的逆反心,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起不来,还得仰望着。
他愤愤道:“怎么?我这样你就爽了?想看我爬,你先给我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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