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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打我啊?别扯到伤口,走不了路。”
“你他妈!”
楼折挑眉。
他仿佛找到了什么神奇的开关,自从那晚后,知道了戳阮羡哪里最痛,看那张牙舞爪、恼羞成怒的模样就觉得好玩,可比之前不痛不痒的谩骂有用多了。
蛇的七寸,找到了。
阮羡不知他像个人的面皮下什么想法,只觉得这狗嘚舌头粹了千八百种毒药,更他妈噎人了。
“你又在这干什么。”
阮羡没好气道。
楼折默了两秒,眼睛都不眨地回答:“安眠药吃完了,来开点,在大厅看见你,就跟着上来了。”
嘶,哪里不对劲,阮羡狐疑盯他,这人从来不会跟你解释,要么冷脸怼,要么就是关你屁事,有点反常。
楼折却未给他思考的空间,瞟了眼袋子里的药,继续扎心:“看来那天叫得那么惨不是装的,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啊。”
装货。
阮羡心里暗骂,冷笑:“某人技术太烂,也好意思提?随便找样东西都比你舒服,以后别丢人现眼了。”
果然,楼折脸“唰”
地黑了下来,沉默盯了他片刻,拽着人就走。
“诶诶!
干什么?放手!
恼羞成怒了,说到你心上了?怎么,要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虽然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劳资照样揍得你叫爹!”
就这样,一人沉默,一人一路骂骂咧咧地被拖到地下停车场,楼折开了一辆车的锁,把人丢进去。
屁股落座的时候阮羡痛得差点蹦起来,还没缓过劲儿,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关上了车门。
那晚的阴影现在还心有余悸,阮羡一边往后缩,一边用骂声企图抵挡:“干什么?楼折你他妈别得寸进尺啊,滚下去!”
他说完就用脚踹,直接落入一只大掌。
楼折用腿压制住闹腾的双脚,费了点力气,毕竟,现在是没有药劲的时候。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上沉声道:“你昨天不是打电话骂我提起裤子不认人吗,不是觉得我不负责吗,我现在来负责了啊。”
“负你……”
字音未落地,阮羡一整个被翻覆过去,屁股以上都撑在车座上,双手抵着车窗,别扭又难堪。
楼折捡起地上的药膏,暴躁地拆了包装,挤了一大坨在指尖,然后腿用力一摁,压制住人,空的手脱裤子。
“楼折!
你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沁凉的膏体入体,阮羡声音瞬间扭曲,“畜生!
!”
“嗯,我戴了助听器的,继续骂。”
楼折垂眸认真地涂抹,表情还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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