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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陡然让阮羡陷入沉默,他之前貌似也从未想过这个角度,楼折除了言语上的攻击和行为上的防御,却一直待在宿城没动,连搬家都没有过。
是真的躲不掉还是不想躲?
也就十来秒,阮羡便从这思维中跳出去。
万一楼折只是没招了,就算跑,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人揪出来。
还有,楼折对自己的反感并不是装的,若真是虚与委蛇留在身边图谋什么,那未免太能忍了。
况且那晚的仇还没报,怎会轻易放手?他跟楼折,必定不死不休。
“哥,你也别太操心了,我跟楼折之间的事也没那么简单,就算他有利可图,那我也等着揭开他的真面目。”
……
在老宅吃完饭,阮羡难得地留了两天,不为别的,为了他哥的身体。
他现在几乎两天一个电话,三天跑一趟盯着阮钰的身体,生怕又出了什么问题。
感是感动,但阮钰不想再喝他煲得千奇百怪的汤了,这份孝心实在受不起了,就把人赶走落得清净。
阮羡在哥这里遭了嫌弃,转头就奔向江朝朝的住所,提审去了。
“大哥!
你让我先穿上裤子行不行!”
江朝朝捂着档紧靠门框,面对着阮羡的威逼窝囊反抗了一声。
“说,你跟林之黥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躲着你。”
阮羡眯眼,“还有,你居然对我有所隐瞒!
我早觉得你们之前奇奇怪怪,果然有事瞒我,从实招来!”
江朝朝紧闭牙口,作为一个男人…不!
是直男的尊严,说出来是会被兄弟耻笑的,但阮羡的魔爪已经伸过去…
“啊哈哈!
我说!
别挠了!”
江朝朝被挠得东倒西歪、惨不忍睹,终于忍着泪去把裤子穿上,然后面对面坐着被“审讯”
。
第一次见面,是在庄老爷子的宴会上,他为兄弟鸣不平,打算去会会那个讨厌的人。
身份贵重的客人都是有单独的休息室的,所以很好找,江朝朝敲了一半天门,都没有动静,正以为没人时,门开了条缝,一个不明物体——大概是衣服铺天盖地就罩头上了,随后就被一只手拉进去。
在带有男士熏香和酒液的外套中天旋地转,江朝朝双手蓦地被反剪住,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骂人的话刚提到嗓子眼,背后贴过来一具温热精壮的身体,他仿佛很是不爽:“没完了是吧?不揩到油不罢休?一次两次的,脸都不要了?真这么饥渴,去gay吧钓一个不行?我也是你能招得起的?”
江朝朝被憋得脸红呼吸不畅,本就生气,突然又被莫名其妙怼了一通,神经病吧!
他想挣脱,林之黥右手卡住他后脖颈,江朝朝猛地仰头,那里是他的敏感区!
任何人碰都会变得奇痒难耐,他不可自抑地低低“嗯”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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