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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拄着拐杖一路叮里咣啷回去,吵都吵死了。”
“......”
楼折直接将人抱进自己房中,用脚踢上门。
阮羡皱眉:“你把我带你房间干什么?”
“黑灯瞎火的,怕你摔死在自己房间。”
“我是傻子么,不会用手机照明?”
楼折没有应他,将阮羡放在沙发上,手机扣在在桌面,屋里亮堂了不少。
阮羡查看自己腿上的石膏有没有开裂,又转了转手腕,见楼折拿着一瓶药油过来。
阮羡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他又抽什么风?难道还要亲自上药不成。
下一刻,楼折倒了些药油在掌心搓了搓,直到发烫,作势要去抓阮羡的手。
阮羡没动,愣神间左手腕已经覆上温热的掌心,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会这么好心?”
阮羡挑眉,右手抓过药油瓶子仔细查看,嘟囔,“你不会给里面下毒了吧。”
楼折动作微顿,表情有些难以言喻,贴着皮肤的指腹稍稍加力,突如其来的刺痛致使阮羡短促闷哼。
“下毒了,能融进皮肤的毒,你死我也得死。”
楼折面无表情。
“……”
阮羡下意识想抽回手,正想骂人,被他的话一噎。
泛红的腕间一片棕褐,漫着清列微苦的药香,在昏暗的空间里悄然蔓延,发酵出不一样的味道。
两人此刻离得近,不仅手部肌肤相贴,大腿膝盖也触碰蹭剐。
楼折垂眼时,长睫扑朔,那一下一下,似乎挠进了阮羡心中,他又有些迷楞了。
什么哥哥,道德伦理,这会儿早从意识中溜了出去。
楼折又去拿药瓶,先前被阮羡放远了点,他上半身倾压,侧脸发丝勾连触到了阮羡的鼻尖。
阮羡瞳孔一颤,左手也敏感地抖了抖。
指尖触碰到药瓶那一刻,楼折似乎察觉到什么,背着阮羡的那一面侧脸,嘴角轻勾。
接下来,他离得阮羡更近,呼吸都快缠在一起。
楼折头没有动,眼睛往右撇去,盯得阮羡心下一撞。
他的瞳仁很黑,平时冷眼竣色,自隔出一道不好接近的屏障。
但此时昏聩的光线模糊了那股冷劲,显得不清不楚起来。
阮羡眼神逐渐迷离溃散,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自然没有看出楼折故作勾引、不怀好意的姿态。
楼折的目光从他的嘴唇扫到眼睛,蛊惑般问道:“想吻我?”
“可以…”
说着,他越过本就不安全的距离,即将吻上。
“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楼折…”
他是阮从凛婚内出轨留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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