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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他身体不爽利,东奔西走寒气入体感冒了,走之前吃了两颗感冒药。
到公司时,是下午五点五十五分,林之黥进会议室前说会晚点下班,让他等一等。
冬日空气寒冷刺骨,楼折就关闭车窗启动空调,耐心地等着了。
八分钟后,楼折因药效感到昏昏欲睡,暖风不作声响地往里灌,没过一会儿,就感到轻微的晕眩和闷热。
楼折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着。
期间他倦怠地掀了眼皮看了眼手机,没有消息,可能林之黥还有一会才结束,便又闭上眼。
六点多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外面一切杂音都被隔绝在了玻璃窗外,或许隔音没那么好,但在他耳中氤氲成了飘来飘去的糊音。
十五分钟时,他额头冒出了细汗,意识进入到了半梦半醒的谗妄状态。
楼折想抬手去开窗,意识开了,真实情况却丝毫未动。
他挣扎着想醒过来,却如同被鬼压床,在挣扎和陷入梦境中反复沉沦,渐渐地,楼折越来越困,想动作的手指落下了最后一截弧度。
“砰砰砰——”
车窗被大力敲响,林之黥敲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动静,他疑惑走到挡风玻璃前查看,见楼折睡得跟死了一样。
林之黥吐槽:“真服了,之前还跟我说失眠严重,现在真是雷打不动!”
他又使劲敲玻璃:“喂!
醒了!
外面冷死了,让我上车。”
还是没动静,林之黥突然顿住——不对,这么大的声响,再怎么嗜睡也他妈该被吵醒了,除非……晕过去了。
“卧槽!
不会犯病了吧?”
思及此,林之黥心猛地一抖,转头就跑去找利器了。
好在离保安室不远,林之黥慌忙搜寻一圈,盯上了保安屁股底下的金属登,他急得一边抢一边道:“起来给我!”
保安小哥脑子跟眼睛还没对上账,就差点一屁股被掀翻到地上:“不是大哥你干甚啊!”
林之黥回到车前,转到副驾驶,铆足了劲疯狂砸向车窗,声音之巨响吸引了周边所有人,包括捂着臀部、神情恐慌的保安小哥。
几下重击后,玻璃碎成了一片蛛网,冷空气急剧灌入,林之黥把头伸进去的那一瞬间,血液倒流、脸煞白一片——
一种窒息、带着浓重汽油味的热浪扑面而来,他生理不适地排斥着车内气体,救助时头晕恶心。
把楼折拖出车外的过程中,林之黥对着外面围观的人声嘶力竭地大喊:“叫个救护车!
他一氧化碳中毒了!
!”
当晚八点过。
林泛头发凌乱地赶到了医院,喘着气问守在病床旁的弟弟:“怎么回事?楼折又犯病了吗?”
林之黥皱眉盯着沉睡中的楼折,叹息着抹了把疲惫的脸:“不是犯病,一氧化碳中毒。”
“……医生说,再晚拖出来十分钟,就救不回来了。”
林之黥捏紧拳头,懊悔至极,“都他妈怪我,非得开那几分钟破会议!
差点就……”
“等、等会!”
林泛迷茫,“好好的怎么会一氧化碳中毒?他又不是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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