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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羡有些尴尬:“手机没电了。”
阮钰适时打岔:“来得正好,饭点了,赶紧拿碗筷。”
团聚的第一顿饭,吃得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江朝朝问了同样的问题,阮羡随便精简了几句扔给他,怕这傻子琢磨太多。
亲人回来了,家里才真正有了烟火生活气,几人聊不完的话,直到天色迟暮,俩小的主动承包晚饭,阮钰则回房休息。
厨房里,江朝朝择了会儿菜突然说:“对了,下午太高兴,忘记把消息告诉庄隐他们了。”
他准备洗手拿手机时,又顿住,看向阮羡,“要不要说?”
他蓦地记起来两个兄弟还闹着矛盾呢,就问了一嘴。
阮羡垂眼切萝卜:“说吧,但是今天哥累了,就别让他过来了。”
报完信息,江朝朝眼睛跟抽筋似的,一直往他身上瞟,几番欲言又止。
“别看了,小心眼睛真抽了。”
阮羡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现在能说吗?”
阮羡默了大约有半分钟,从喉中憋出一口气,叹得江朝朝七上八下的。
他可太好奇了,但知道可能不是小事,伤了阮羡的心,这段时间就一直没敢问。
才知道那事时,阮羡震惊到无法接受,羞耻、愤怒、尴尬各种情绪搅得无法安宁。
但也过了这么多日子了,再汹涌的情绪,也平了下来。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被兄弟惦记还录了床事吗。
阮羡一直没抬头,垂着眼备菜,他的表情近乎平静,但细听语气又藏着自嘲、苦涩。
听完后,江朝朝手中的青菜掉了一地,眼珠子快瞪出来似的,一团乱麻。
反应过来听了什么后,又情不自禁输出几声国粹,被阮羡皱眉警告,让他小声点。
江朝朝薅着他那头发原地转了两圈:“我草了他有病吧,他疯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看着人挺正常啊,怎么干出了不是人干的事?”
骂了好半天,江朝朝又突然一下开智了似的,站着不动了:“不对啊,这逻辑不对吧?”
阮羡看他:“什么?”
“那晚上他安监控是为了什么?想拍点龌龊的东西对吧,但他怎么知道你被楼折下药了,会发生那些事?”
江朝朝愣住,“不对,假如他不知道楼折会下药,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就是下药的那个人。”
“你想啊,庄隐当时喜欢你,如果真的知道楼折对你不轨,他肯定会阻止。
但是他没有,就只有可能是后面那个情况。”
阮羡懵逼了。
江朝朝激动地拍了拍他:“你还记得那天我也脑子犯抽给楼折下了东西吗?如果庄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给楼折也下了,但是阴差阳错被你给喝了,就像最后我被林......”
他差点脱口而出了什么,及时打住,又继续道:“对吧,这个逻辑才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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