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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几分钟,车厢唯有平稳的嗡嗡声,阮羡吐槽:“我说你怎么老是找我?怎么不逮着林之黥薅。”
“打过电话了,他跟江朝朝在一起。”
楼折本来目光在他身上,瞬间沉了眸光转向窗外,“你嫌我麻烦么。”
前面那一句阮羡正无语,接上来后面那没有起伏的陈述让他一下哑火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没回复话来。
“我...我也不是嫌弃你。”
阮羡看着前方,话里黏糊糊的不自在,“你老是在我有事做的时候叫我...”
话没说满,戛然而止。
狭小的空间氛围又滞住了,说完这话后阮羡稍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安静的空间让他也不愿意再解释了。
半晌,楼折开口:“知道了。
我会尽量少麻烦你的。”
不耐地闷钝敲击音猝然停止,阮羡的手指搁方向盘上不动了,他心里的烦躁更甚,不知是因为车里太闷,还是楼折的语气太低落。
雨刷器一刻不停地摇摆着,阮羡的心也跟着七摇八晃的,他突然加重语气道:“哎呀行了,我不说了好吧,以后你爱什么时候叫我什么时候叫,爱叫几次叫几次,搞得好像我多小心眼似的。”
天色彻底黑尽,车厢里微弱的照明光映在窗玻璃上,映出楼折微微勾起的嘴角。
车开出去半个多小时,红色油灯亮起,“叮”
一声提示音警告。
阮羡皱眉,把这茬忘记了,上一次车开出去就亮黄灯了,但是他忘记加油。
现在最多能开五十公里左右,到他家肯定是够了。
但楼折家要远一些,恐怕是送不到家门口。
阮羡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加油站,最近的都在五十公里外。
阮羡:“我先把车开到我家,然后你再打车回去吧,油不够了。”
楼折眉心微动:“嗯。”
二十分钟后,阮羡顺利把车停到车库,刚下车,楼折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眼睛也泛着微弱的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样。
阮羡成功被吸引注意力,挑眉:“怎么,这么一下就感冒了?免疫力也太差了吧。”
“嗯,昨晚就有些不舒服。”
他声音瓮声瓮气的,“头也有点痛。”
“那你今天下雨天还往外跑。”
阮羡的语气不自觉有点责怪。
楼折望着他不说话,裹了裹外套。
“......”
阮羡看他那样,锁了车,往电梯走:“行了,先到我家洗个澡,喝点感冒药,别你生病了林之黥又嚷嚷我。”
到家后压下去的疲惫感又涌了上来,他周五加班加到十二点,身体这会儿都没缓过来,胃里又一阵空虚收缩,才想起没吃晚饭。
给楼折拿了新棉鞋,阮羡便一屁股陷进沙发里,他家现在换了一个大沙发,之前那个单人的被江朝朝吐槽过太多次。
阮羡点完餐,抬眼看见楼折站面前才想起忘记了啥。
他赶紧起来找出感冒药,烧水,扔下一句:“自己兑。”
然后去房间翻衣服了。
不到五分钟,阮羡拿着一套干净衣服出来,扔给他:“没有新的,你要是敢嫌弃就转身出门好走不送。”
楼折攥紧衣服,浅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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