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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得了便宜还……”
林笙被撞得一个趔趄,一把攥住桌角,桌子马上就被连带着发出声响,他脸颊的热意一下子就烧带到耳朵,立即就把手松开了,“还卖乖。”
孟寒舟的亲吻不带章法地落下来:“那你别抓我后背,伤还没好呢。
要是抓坏了,还得劳烦你上药,到时候又要骂我不懂事了。”
“你能不能不说话。”
林笙实在忍不住了,真想把他嘴给缝上,到底哪来的癖好,怎么这么爱在这时候乱说话。
孟寒舟有的放矢,顺从地闭上嘴巴。
不多一会儿,林笙就后悔了,还不如让他说话,只做事不说话自己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林笙一边担心着他伤处结痂会不会裂开,一边又克制着不让他太过分,一边还从数次失神困倦中,被孟寒舟缠绕耳畔的声音强行拉回……没完没了的折腾了小半夜不让睡,都不知道他到底哪来的旺盛精力。
这狗东西,白天蔫蔫巴巴的一会儿这疼、一会那疼,难道是装的,就攒着力气晚上来折腾自己是吧。
“你是狗崽子吗,轻一点。”
林笙的声音也带上了一层沙哑。
林笙被折腾的浑身发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等再浑浑噩噩睁开眼,两人已经是在床铺间,孟寒舟趴着沉沉睡着了。
他挣扎着半坐起来,按了按腰,浑身酸胀得厉害,却又意外地清爽——想来是孟寒舟事后帮他擦拭过了。
林笙心里又忍不住道,狗东西还算是有点良心。
只是太久没开过荤,这般折腾下来,实在是有些不习惯了。
林笙转过头看看身边的人,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之前才上的一层药,早被汗气融化尽了。
林笙扶着床沿起来,轻手轻脚地过去拿药盒,又给他重新上了一遍。
一顿瞎折腾耗尽了自己体力的孟寒舟,此刻在黑甜中浑然不知,下意识想去搂抱林笙。
手一伸开,从掌心里吐出一张纸条来。
林笙捡起来,借着窗纸中洒进来的月光细细一看,见是自己在暖亭中写的那个“喜欢”
。
怎么落他手里了?
林笙再看看桌上那本造孽的书,这才恍然发现书皮颜色似曾相识,原来是徐瑷手里的那本。
怪不得这家伙很不爱换药,回去路上竟然主动提起要换药,原来是跑回去偷纸条去了。
他要是想要这个,值当的去抢徐瑷手里的?林笙未必不能直接写给他,只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罢了。
孟寒舟手心空了,既没了他心念的纸条,也没搂到人,正皱紧眉头咕哝着做梦。
林笙把纸条叠起来重新塞回他手里:“抱着你的纸条睡吧。”
他们这边春光现了半宿,另外一边却是另一幅光景。
直到月上中天,贺祎辗转反侧也没睡着。
他掀开床幔,看到一道映在门上的影子,垂袖低首地杵在门外,一动不动,显然是在为他守夜。
他皱了皱眉,唤道:“安瑾,进来。”
没几息,一阵极小的声响窸窣地推门进来了,左手拎着茶壶,右手端着糕点,细致地准备好了一切他夜里可能用到的东西,低眉顺眼地凑到床边问:“殿下,是渴了、饿了,还是屋里冷?奴这就给您添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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