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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天子,亦是职责所在。”
“好一个职责所在。”
萧悬光的声音冷了几分,“那么,陛下待你如何?”
楚翎沉默了片刻,才道:“陛下天威难测,非卑职所能妄议,卑职只知尽忠职守。”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萧悬光靠向车壁,目光却未从楚翎脸上移开。
“你是个聪明人,楚翎。”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却在下一瞬转寒,“应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能想,什么……连想都不该想。”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楚翎抬起头,第一次正面迎上萧悬光的视线。
他的目光很静,眼底深处似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跳动。
“卑职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四目相对。
萧悬光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陛下近日……可还有召你?”
“回王爷,自三日前,陛下未曾再召见过卑职。”
萧悬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车厢内的空气却比方才更加凝滞。
马车在帝京的街巷中穿行,绕了几条僻静的路,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后门停下。
车帘掀开,萧悬光率先下车。
楚翎紧随其后。
院落不大,却清幽整洁,显然有人日常打理。
萧悬光带着楚翎穿过一条短廊,步入一间书房。
“坐。”
萧悬光在书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楚翎依言坐下,姿态依旧恭敬,却不显卑微。
今夜,召楚翎来朕寝殿
“你父亲楚怀山,”
萧悬光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马车上的对峙并未发生,“是个忠勇之人,先帝在时,曾多次提及他的功劳。”
楚翎微微低头:“多谢王爷记挂先父,能为先帝尽忠,是先父的荣耀。”
“荣耀……”
萧悬光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荣耀有时也需要后人维系,楚家如今只剩下你一人,在宫中当差,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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