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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之故意没问,等着刘三全酝酿好了再跟他禀报。
反正他不急。
急的是刘三全。
只是直到上了马车,刘三全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跟在后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沈隽之等的没了耐心,索性喊着萧悬光跟他下棋。
两人在马车里摆开棋盘,黑白分明。
萧悬光执黑,沈隽之执白。
马车的车身轻轻晃动,黄昏的日光通过窗缝洒了进来,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沈隽之捏着白子即将落下的时候,马车门帘外终于传来了刘三全的声音。
“陛下,奴才有事要禀报。”
沈隽之轻笑一声,将白子扔回棋罐子,嘴上却是说着:“回去再禀。”
刘三全苦哈哈一笑:“陛下还是听听吧。”
回去再禀就晚了。
沈隽之来了兴趣,到底什么事,让刘三全慌成这样。
“说。”
“陛下,奴才要不进去说?”
“不说算了。”
“陛下,奴才还是进去说吧……”
沈隽之勾了勾唇,萧悬光瞧着他这副势必要将人逗哭的模样,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陛下想玩儿的话可以玩儿臣,不要玩儿刘公公了。”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臣可比刘三全好玩儿多了。”
沈隽之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脸皮真厚。”
“刘三全,进来。”
“哎!
陛下,奴才这就进来。”
刘三全连滚带爬的进了马车,一进来就瞧见摄政王捏着陛下的手在他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
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
他刘公公好难。
不过眼下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陛下禀报。
刘三全跪在地上,连眼睛都没有抬起来,一字一句小声道:“启禀陛下,宫里传来消息,说谢侍君……跟韩家嫡女,被……被宫人发现睡在了一起……”
话落,马车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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