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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却是不怕他。
他对上萧悬光的目光,神色不变。
“王爷,”
他说,声音平静,“臣是太医,只探访病人。”
萧悬光冷笑一声。
“那陈太医倒是说说,南风馆里有什么病人,让你这么清楚里面的门道?”
瞧着他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沈隽之新鲜的很。
他饶有兴致的又换了个方向侧坐着,一边喝着水一边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王爷还记得白锦年吗?”
陈山反问道。
萧悬光眉眼一压:“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关于白锦年的事,他可只是跟陛下提过,甚至当时苏文卿在朝堂上弹劾他的时候,都没有提过这个名字。
陈山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
萧悬光幽怨的看了一眼沈隽之,沈隽之无辜的眨了眨眼。
“臣与苏大人交情尚可,遂知晓。”
陈山这时候说道。
苏大人经常来太医院找他寻问陛下的近况,怎么不算交情尚可呢。
事关陛下龙体,他自然是不能随便跟人说。
他甚至跟陛下提过苏文卿私下打听他身体的事情,没想到陛下还护着那人。
陈山抬眼看向沈隽之。
那目光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哀怨。
沈隽之:?
陛下,等等臣
啪的一声。
萧悬光一拍桌子,明显被挑衅的不轻。
但碍于沈隽之就在一旁,他到底是收敛了戾气,沉声问:“陈山,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山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臣想说,那白锦年,正是南疆药王谷谷中的养子,原名南玥。”
听到这里,沈隽之终于坐直了身子,连牵扯到尾椎的酸痛都忽略了。
“还有这事儿?”
“悬光,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说过,白锦年跟你府上管家还有些关系来着?”
萧悬光面色僵硬一瞬,张了张嘴:“是。”
“无论是幻蛊还是噬情散,皆出自南疆药王谷,其中幻蛊又极其罕见,陛下若是想知道幕后黑手,将那白锦年召来,一问便知。”
陈山最终定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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