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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上已是红艳艳一片,泛着湿润的光。
谁知对方非但不松,反而变本加厉。
赵清宴顺势欺身向前,将他……轻轻一卷……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底却暗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压都压不住。
“只是亲亲而已,”
赵清宴的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贴在沈隽之唇边,气息滚烫,“臣还什么都没做,陛下疼疼臣吧……”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尾音几乎含混在唇齿之间。
沈隽之一时竟分不清他这是真的在求饶,还是在变本加厉地得寸进尺。
“赵清宴,”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
赵清宴眨眨眼,唇角慢慢弯起来,笑意从眼底漾开。
“臣确实不懂。”
“所以才要陛下……多教教臣。”
陛下还满意臣昨夜的表现吗
紫微宫。
沈隽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呼吸了。
殿门半掩着,暖黄的烛光从缝隙中泄出来,衣物洒了一地。
榻上,赵清宴拉起沈隽之的手,十指相扣了一瞬,随即引着那只手绕到了自己的脖颈后。
“陛下莫要生气,臣下次不会了。”
他没有再吻沈隽之的唇,而是将脸埋在沈隽之的颈窝里,鼻尖抵着耳后那一小片皮肤。
“臣就是太激动了,陛下不知道,臣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等陛下肯让臣近身,肯让臣亲,肯——”
他的手臂缓缓收拢,将人拥紧。
“肯像现在这样,不推开臣。”
他低声道,“让臣妄为……”
“陛下就是臣的命。”
话落,赵清宴不再犹豫,大掌一挥,床帐落了下来。
帐内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漏进来的光线在帐顶勾勒出模糊的光斑,随着帐幔的晃动而摇曳不定。
赵清宴的手撑在沈隽之耳侧,掌心陷进柔软的褥子里,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他没有急于下一步,只是这样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隽之。
“清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陛下。”
沈隽之的睫毛颤了颤,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虽说有他纵着的原因在,但是赵清宴也太不识好歹了,他是想憋死他吗!
赵清宴继续说着:“遇见陛下之前,”
他的拇指抵上沈隽之的眉心,“臣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遇见陛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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