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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之可不会色令智昏,说实话,他这会儿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原本他并不着急弄清楚萧沉水和萧悬光的关系,但是今日萧悬光惹到他了。
萧沉水越是转移话题,沈隽之心底的怀疑便越深。
待萧沉水的吻落下来,他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比任何时候都热情。
他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来,环住了萧沉水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手指从萧沉水的后颈滑进他的发间。
萧沉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沈隽之,以往对方最动青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急切。
在对方的舍主动在他的齿间扫过的那一刻,仿佛有烟花在萧沉水脑海炸开。
那一刻,他全然顾不得因沈隽之对“萧沉水”
的不同而升起的那些不甘,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陛下……”
他不由的将人抱紧,手掌从沈隽之的脊背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腰侧扣住,拇指按着腰窝。
沈隽之狐狸眸子低垂,遮掩住其中的冷意,只露出一小片泛着红意的眼尾。
“沉水,朕难受……”
他哑声说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娇软。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钩子,萧沉水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迫不及待地诱哄着:“乖,马上疼你。”
他的手掌下滑,将沈隽之整个人托起来,托得更高。
衣衫散尽之际,沈隽之抱着身上人的后背,侧脸贴着他的颈侧,指尖嵌入他的肩胛,像是溺水之人攀着浮木。
他垂眸看去。
对方肩头,一个淡粉色的牙印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牙印很浅,浅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日白日里他的萧悬光身上咬下的。
沈隽之的目光落在那牙印上,停了很久。
直到萧沉水的手按住他的膝,向、歪、分、恺。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脚踹到了对方的腰腹上。
砰的一声闷响。
萧沉水被他踹下了床,后背重重地砸到了地毯上。
他双手撑在身后,眼底的迫切玉色还来得及退去,眼睛红的犹如火烧。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沈隽之坐在榻边,衣衫散尽,整个人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乌发散乱,湿漉漉地贴在颊侧。
“没意思。”
他极其平静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那一眼,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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