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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倒眼前的锯木头视频过于吵闹,谢霁看也没看就点了退出。
她一直磨蹭到没有可玩、可聊的,才伸着懒腰起身工作。
午饭囫囵吃了,只要没在昏迷中,谢霁还是会稍微照顾些脆弱的肠胃。
她总不能在扶音的跟前晕倒,然后让扶音喂她吃个甜美的小蛋糕吧。
十二点钟。
谢霁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
好像穿什么都不对劲,她突发奇想,是不是得穿一套汉服才能配上扶音的工作室?可惜她衣柜里没有。
挑来捡去后,谢霁最后还是换上了件灰色连帽卫衣,穿着条牛仔裤,轻松而随性。
她又不是去约会,打扮什么。
扶音以前都能把她断崖了,说明美色在她的跟前没有半点用处。
谢霁出发得早,街道上不算拥堵,还没到约定的两点。
顶多是在工作室中坐着喝茶等待罢了,可谢霁万万没想到,奇石斋那独具特色的古朴雕花门是关着的。
有那么一瞬间,谢霁怀疑扶音在溜她。
谢霁在树荫下拍了照发给扶音。
今年天气多变,临城的四月不是连绵的雨,就是那颇近三十度的艳阳天,人在日光下,有中暑的风险。
所幸四月的行道树一片苍翠可人的新绿,微风吹过的时候,还能带来习习的爽意。
扶音一个字都没解释,直接截图了谢霁说的两点。
谢霁:“……”
一拳头就像打在棉花团上,谢霁只能将气憋了回去,若无其事地在街上乱看。
如果等约定的时间到了,扶音还没出现呢?是不是能以此为由,要她赔一次新的见面?
谢霁的思绪才掀起一道微弱的涟漪,就被款款而来的身影给抚平了。
扶音踩点来了。
长发扎成低马尾,戴着副金丝框眼镜。
不管什么打扮,落在谢霁的眼中,都像是初雪,冷气扑鼻。
是她自己要早来的,等待多久都不能怪没迟到的人。
谢霁没说话,她抱着双臂注视着扶音,不掩饰自己的恼火,以及好奇和新鲜。
推门进入,谢霁最先看到的是墙上悬满的书画、篆刻作品,上头有古玺印、佛造像印、斋馆别号印,有一股很浓郁的文化氛围。
博古架上摆着各色奇石,一看就是非卖品。
还有一条长桌,垫着毛毡,上头摆着些印章成品,有石印、玉印,还有铜印。
视线一转,重新落在扶音身上。
谢霁情不自禁地想到,扶音长年累月刻印,腕力是不是很好?
她印象中的扶音是纤弱的,体能不足以支撑跑完八百米。
逃开体育课固然有装的成分,但弱应该也不是假的……吧?
喝饮料都是她拧开的瓶盖。
是扶音让她拧……还是她主动献殷勤?一下子有些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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