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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总是在梦中出现,可那种宁静并没有持续到梦境终结的那一刻。
梦里的谢霁总是以一种亲昵的姿态,在她耳边说着绝情的话。
有时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有时是“只是一个游戏赌局而已”
。
很多话扶音没有亲耳听到过,但她有理由去怀疑。
她跟谢霁当同学两年,有很长一段时间谢霁对她视而不见,除了让她传递东西。
如果不是赌局,谢霁又为什么对当初表现得“木讷”
的她产生兴趣呢?
如果当年是个游戏,那么现在,又是为的什么?
扶音收回视线,降下车窗。
谢霁在灯下看着扶音远去。
在聚会的时候,她从来不是最后走的那个,也不喜欢看别人的背影,独享灯火阑珊的孤寂。
可扶音的背影她是喜欢的,旧事随着故人浮现,她恍惚想起,她一次又一次目送扶音离开。
她们说“再见”
,是下回再见。
直到后来,才变成再也不见。
藏起了心中油然而生的怅然,晚风徐徐吹来,谢霁叹了一口气。
然后抛掉不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小情绪,开始复盘这次聚会。
没什么踩雷的地方,很完美。
扶音没给她甩脸色,或许有些小瑕疵,但看在她这张脸的份上,应该可以原谅。
对话框中的扶音跟她的头像一样遥不可及,可这次相逢后,谢霁对可持续发展产生了一种自信。
直到回到家中,谢霁都没有收回唇畔的笑。
她给扶音发了句“到家了”
,猜测扶音会扣1,她就懒得再看手机,而是打开电脑准备仔细研究下“余响”
。
之前是冲着资料过去的,没有用放大镜扫过边边角角,同样也不知道贡献名单在哪里。
最后谢霁在右上角找到了一行稍微淡些的字。
左侧是包括版本的书籍信息,右侧则是贡献名单,依照贡献大小排列。
谢霁看到了不下十个名字,扶音居首。
新的问题出现了,谢霁抬手拍了下脑门,她响亮地“嘶”
一声,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她不知道扶音的学姐名字或者昵称是什么啊。
那要怎么对比前后,判断“学姐”
的贡献值以及跟扶音的亲密程度?
直接问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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